薄云被宁致远抱在怀里,小小的人儿蜷成一团。他的衬衫有些凌乱,眼里是满足之后的慵懒。他抚摸怀中人,再也没有禁忌可言,她任由他驱驰。他的手指暧昧地磨蹭她湿润红肿的唇瓣。
“其实你也很享受,对不对?喜欢我的奖赏吗?”
薄云埋头在他颈窝:“如果世界上有魔鬼,你就是,你在强迫我堕落,恬不知耻。”
“这是我的王国,我宁致远的疆土。征服者在她的宝座上临幸他的女人,天经地义。”
薄云叹息,无言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