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欧阳宏略带戏谑地问了句,欧阳魃仰起头忿忿不语,欧阳宏低下头小迈两步轻笑说,“听说有人昨晚没有到太子府,也没有回祁王府,更加没有留在太子行宫。”他说着又看了看欧阳魃的手好奇问,“八弟,你的手怎么受伤了?”
欧阳魃愕然回过头不爽地瞪了他一眼,昨晚离开库房后,批奏折到夜深又折到库房去看了一下,不看还好看了心就莫名的疼惜,那小妮子竟睡在冰冷的地上了,还不停地做恶梦发了疯似的挣扎,他搂着她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