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杜晚鸢等人因被掌门请到了凌云宫,第一次来到凌云宫的杜晚鸢见到眼前的一切竟然有些亲切。
偌大的宫殿显得干净而又整洁。
宫殿四周都种满了绿色的植物彩色的花瓣,草丛间还偶有蝴蝶迎风飞舞,瑰丽朝阳下显得既绚烂又夺目。
宫殿远处还有假山,瀑布和溪流。远远听上去还有潺潺的流水声。
杜晚鸢被侍卫领着走在宫殿走廊上,身后跟着的是杜灵儿。
杜晚鸢有些好奇的走马观花的欣赏着这一切时,杜灵儿却仿若对一切都早已了然。
眼看着穿过空荡的走廊,快要到尽头时侍卫忽然转身对杜晚鸢说,“您在这里等着,我去去就来”。
说罢,他便向宫殿更深处走去,只留下杜晚鸢和灵儿。
少间,唯祖突然从宫殿里走了出来。
“杜姑娘,帮主说了今天闭门拒绝见客”唯祖说完,就冷冷的转身远去。
好不容易叫人来,居然没见到真神又这么请人回去了?杜晚鸢心中隐有不甘心。
杜灵儿仿若一语识出了杜晚鸢的心思道,“娘亲,灵儿知道路可以带你去见”。
杜晚鸢一时间觉得些许疑惑。杜灵儿道,“我是盘驼铃所生,所以从娘胎里带出来的记忆”。
“盘驼铃”“记忆”,莫非是说盘驼铃也到过这里吗?可是盘驼铃本就是岳华山之物,来过凌云宫也不足为虑。
于是杜晚鸢果断的点了点头,被杜灵儿拉着走到了来时步入大厅之时的左右路口。
从路口的另一方向,左拐时,就绕道了凌云宫的后面假山旁。
杜晚鸢被杜灵儿在墙下抬着,用力往面前的一堵高墙上爬。
高墙是在一棵松柏树下,墙中却隐约听见有人弹琴的声音。
杜晚鸢寻着琴声攀爬到了院中高墙上,好不容易站稳时,却看到了凌云宫里坐着的不是别人。
那人却是当日在北九州山上遇到的琴师,琴师弹着琴。他的旁边却站着一个十五六岁模样的姑娘。
稍间,琴师居然将那姑娘揽在怀中,教她抚琴。
杜晚鸢怔怔的攀在墙上看着,她瞪大眼睛,是他吗?他是她遇见的琴师吗?
她忽然有些不太确信了,莫非只是长得很像,莫非只是刚会弹琴而已,又莫非他连背影和神采都很像他。
杜晚鸢看得出神时,一不小心,杜灵儿在墙下面站得有些久,手有点酸。
于是,人一不留神失去了重心,从旁边的地面滚去。
杜晚鸢就这样被留在了墙顶,离地有二丈来高,想跳下去需要勇气。
于是,正在骑虎难下的她,怔怔看到琴师正在凌云宫手弹古琴,怀中还搂着别的女人。
真的快有些看不下去了,就算是死,也要离开这里。杜晚鸢身子刚往后移时,凌煦涵猛然间回过头。
他一眼就看到了在墙上的杜晚鸢。“杜姑娘”,他不自觉开口叫道。
杜晚鸢一听他呼唤着自己的名字,刚才的犹疑和不确定,现在被他这么一唤都得以证实了。
当初,他一声不吭的走了,没有留下任何的只言片语。
如今,他手里依旧还弹着忘川,怀中却拥着别的女人,就像当初拥着她那样。
杜晚鸢心里难过极了,可是一向习惯逞强的她,突然努力压抑自己想要流泪的心向他强颜欢笑。
“对不起,帮主,你认错人了”杜晚鸢说完,头也不回的从身后的高墙上跳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