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不想听!
可缇娜偏偏不如她的愿,一把按住了她的手,一字一句地说:“他去找属于自己的引路人了。他想要的伴侣,不是你呢,真可怜······”
原来,古离不让她跟着去,是怕自己会妨碍他?
呵呵,怎么会呢?
她不过是书馆的图书管理员而已。
“你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宁思以的心脏如被一只手紧紧拽住,透不过气,但她的表情依旧毫无起伏,面瘫脸也有起作用的时候。
“你难道不想阻止古离么?”缇娜眨了眨迷人的眼睛,调皮地说,“你不是喜欢他吗?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喜欢的男人去找别的女人,自己却参加什么劳什子的破婚礼,换做是我,打死也不干!”
“缇娜小姐,我想你误会了,我只是书馆的管理员,说白了,是个打工的,无权干涉老板的自由。”宁思以微笑着回答,浅浅的笑容里有种让人看不穿的情绪。
缇娜柳眉上挑,有些讶异,这小丫头倒是恢复得挺快的。
“呵呵,我有没有误会,你心里清楚!话尽于此,小猫咪,你好自为之吧。”说罢,缇娜扭着腰肢,在一片片惊艳的目光之下离开了。
缇娜走后,宁思以渐渐恢复平静,内心涌起的疑问一波接一波,几乎把她淹没。
古离的引路者会是谁?
为什么她的心情如此难受?
难道真如缇娜所说,她喜欢古离吗?
喜欢一个人,是一种怎样的感觉?
一旦古离找到了自己的引路者,她又该何去何从?
这些问题,她都没有答案。
她只知道,自己很享受现在的生活,这一切全是古离给她的,她很想珍惜,直到她不得不离开为止……
苏珊与裴柯的婚礼正在进行中,婚礼仪式采用了西方国家的证婚仪式,酒店的会场被布置成教堂,满场的纯白月季花把现场装点得庄重又神圣。
新郎官礼服笔挺站在礼台前,俊美非凡,他目不转睛地盯着礼堂尽头的门——那儿是新娘即将进场的地方,但新郎的神情怎么看都不像期待,反而有些不耐烦。
礼堂下方的宾客三三两两交头接耳,对新郎的表现颇感诧异。
宁思以知道一点内幕,裴柯爱的人不是苏珊而是他的妹妹,更狗血的是苏珊还是裴月的闺蜜。她差不多可以把这两个女人的恩怨情仇脑补出10万字了玛丽苏小说了。
但令她费解的是,裴柯明明不爱苏珊,为什么会同意娶苏珊?人生之书在其中起了怎样的作用?
还有古离,今天是回收命书的日子,他却扔下苏珊去找引路者,这也太不合理了!
她总觉得,有些很重要的东西被自己忽略掉了,以致于她既无法不去在意,又得不到确切答案,如坠雾里。可具体是什么呢?
古离,是她获得消息的唯一途径,如果他有意隐瞒,她无论如何都猜测不了。
宁思以感觉自己越来越像一朵温室中的小花,脆弱又无知,她默默地检讨自己。
教堂响起了温馨浪漫的婚礼进行曲,美丽的新娘子即将进场,宁思以收拾好心情,总之眼下有什么想法都没用,古离又不在这里。
难得来一趟参加婚礼,她要好好欣赏,不然对不住自己一大早起来弄的行头。
苏珊身穿纯白色的嫁纱从大门口处进入,奢华的裙?覆盖在红地毯,逶迤瑰丽,四名长相清秀的伴娘拎着花篮,沿途撒着粉色的玫瑰花瓣,在场的宾客们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裴柯皱着眉头,目光冰冷,眼神宛如在打量一件交易品,而不是自己的妻子。他不爱苏珊,他的所有爱恋全部给了裴月,但苏珊是最合适的挡箭牌,她足够聪明,清楚知道自己跟裴月的事,也乐意当这个挡箭牌。他们结合既能给裴家一个交代,又能满足两人的需求,何乐而不为呢?
对裴柯而言,最大的痛苦是他的月月逃了。他那么爱她,对她那么好,她居然还要离开自己!他找了整整两个月,依然没有任何头绪。但逃走又如何,他坚信要找到月月,只是时间上的问题。凭月月的能力,根本不可能独自逃离别墅,肯定有人帮她,只要有线索,他肯定可以把她抓回来。还有,帮她离开自己的人,他绝对会让对方生不如死。
裴柯眼神飞快地闪过阴霾:月月,是你不听话在先,可别怪哥哥生气了!
婚礼进行到此刻,差不多要宣读誓言,接下来双方交换戒指,两人正式结为夫妻,即可完成婚礼,。宁思以安静地坐在宾客席上,看着红毯上的一对新人站在礼台上听着证婚人的祝祷词,彼此各怀心思,貌合神离,她隐隐有些心绪不宁。
一时觉得婚礼进行的太顺利了,不对劲;一时又觉得自己神经太敏感,阴谋论了。总之,她的心情随着婚礼的高潮变得越发忐忑。
然而,她的忐忑没持续多久,担心的事情就成真了。只见,站在裴柯身边的伴郎,掏出了手机,随意地看了一眼手机屏幕,顿时神情剧变。他不顾正在婚礼正进行到最紧要的关头,凑到了新郎官的身边,悄悄地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
这个过程很短暂,裴柯却从冷静自持的新郎一下子变成暴怒的狮子。他不顾证婚人以及满场宾客的愕然,一把夺过伴郎的手机,飞快地浏览屏幕上内容,脸色铁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