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白英才讽刺一笑,“因为你也经常做这样事,所以才知道的这么清楚?”
“呵呵”白如涛笑了,抛出致命一击:“而且说到底,当初居心不良的不是你么?”
“我不跟你计较,你走吧。”白如涛看着脸色瞬间沉下去的白英才,轻笑两声,一点也没有生陷麻烦的感觉,仿佛是在度假一样的口吻:“你从我这里什么也找不到了,出去吧,我要说的话已经说完了。”
白英才坐在椅子上,情绪明显的非常不好,放在桌子的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