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们听说没?城东王阿婆他儿子刚娶的媳妇死了”
“你才知道啊,我们早就听说了,听说啊还是个小美人呢。”
“就是,就是,好像还不止死了一个呢,就连李员外他家那未出阁的闺女啊也死了呢。”
“咦,你们说的是那个李大贵他家的闺女?”
“是啊,唉真是造孽啊,这多漂亮一闺女啊,就这么死了,也真是怪可惜的。”
“你们说这到底是何人所为,怎么竟和这些小女子过不去,唉,真是可惜了呢。”
暻凉镇
云来客栈一间靠窗的雅间内
白清影手拿茶杯,轻抿了一口,静静地听着外面那桌子人说着这镇子上最近发生的奇事,这已经是她们在这听到的第一百多个人在讨论这些了,在那少年养伤的期间,她和他自然也在这间客栈住了有半月之久了。
“哎,你们说的都是之前的事了,听说现在啊那尸体都不见了,也不知道是谁偷了去。”
“说来也奇怪啊,你说这好好的干嘛要偷一个死人的尸体啊,这人也真是怪啊。”
许是听他们说的来劲,不一会,一个略显年长的中年大叔,扶扶胡须也加入了他们之中。
“师姐,你不觉得此事奇怪吗?”雅间内,李子砚抬头看向对面似什么都未听见的白清影,忍不住问道。
“嗯?所以呢?”
“我们去调查一番”说到这李子砚眼睛都在放光,他伤是好了,可是太久没锻炼了,武功也不知道退步没,现下正好借此机会,活络活络筋骨,他又何乐而不为,再说了,他从刚才一直听到现在,心中不知为何总觉此事不简单。
“先看看吧”良久,白清影才不急不缓道。
甲府屋顶
夜色无暇,只是北风微有点凉意。
一间高大上房间的屋顶上此刻正趴着俩人,两人中的一人一直在闭目养神,其中一人倒是与其不同,而是双眼目不转睛的一直注视着房梁下过往的下人,似乎在等待着什么人到来一般。
只是良久终不见一人,李子砚终是忍不住开口询问道:“师姐,你为什么就断定我们……”
在他话还未说完,几乎是下一秒的事,嘴便立即被一双手捂住了。
“嘘……”
“别说话,来了。”原本正闭目养神的白清影此刻早已睁开了那双美目,双眼含笑的望着房屋下,果不其然,在白清影说完后不久,李子砚真听见了他们屋顶下传来声响。
听着房间里传出的异样声响,趴在房顶的白清影轻勾唇角静静地看着房间内发生的一切,她就知道,他来了,从今天早上时就已经大概猜出了是谁,只是她并没有证据能证明罢了,这不事实证明了她的猜测没错。
“啊,你是谁?怎么会出现在我房间的。”
“我爹,我娘呢?来人啊,救命。”
房间里,甲大富的小女儿,甲轩看着突然出现的黑衣人,心中惊恐万分,面色惨白如纸,失声大叫起来,哪还有平日里那窈窕淑女的模样。
“呵呵,我劝你啊,还是闭嘴吧,今晚没人能救得了你的。”闻言,黑衣男子冷笑一声,手于空中一挥,刚想向外跑去的甲轩便晕倒在了地上。
“呵,还想跑,要知道在我手里可还没有能逃成功的人出现呢。”说着就过去想要伸手抓起地上的人。
“有我在,你休想带走她。”
黑衣男子手刚伸到那姑娘的身体时,突然从屋顶传来一个清脆的男音,下意识的朝头顶望去。
只见不一会,刚刚还没什么人的房间内就多了两个人,一男一女,男的长相眉清木秀,女的美艳绝纶,看起来倒真养眼。
他微眯双眼,冷声道:
“你们是谁,竟敢打扰老子的好事,不想活了是吧。”
“你不需要知道我们是谁,重点是你是谁,为什么要抓镇上长的年轻貌美的姑娘,将其杀害后又盗其尸体。”
白清影压根就没打算回黑衣男子的话,自顾自的询问道。
听着白清影的话,黑衣男子望了白清影,眼中怒意丝毫不掩饰,显然她的不尊重自己让他发怒了。
“那么你们就留下你们的命吧”说着黑衣男子从衣袖抽出了一柄长剑,大步向着白清影刺去。
白清影见此立刻伸手推了一把身旁的李子砚,也抽出自己的配剑,上前迎击。
被推开的李子砚见此便赶忙过去甲大富女儿身边把她扶了起来,放至椅子上。
这边白清影与黑衣男子几个回和下来,第一次感觉到了有些力不从心的感觉,她敢肯定面前此人功力定在她之上,相信用不了多久,她们都会如他所言,死在他手上,随后她灵光一现,伸手就想去掏怀中的烟雾蛋,而黑衣男子似早知道她的想法,当即便掏出一颗凝香丸打中了她的手背。
白清影只感觉被打中的右手背上一瞬间开始麻木起来,而黑衣男子见此大好机会,一个翻身踢,白清影便被踢飞了老远,直到她倒在了地上,吐出了一口鲜血。
原本正打算安顿好甲大富之女就去帮自己师姐的李子砚见此刚想过去帮忙时黑衣男子一个快步就先他一步到了达了他面前点了他的穴道,大笑道:
“哈哈哈,就你们这样还说什么要保护别人,还是先保护好自己吧。”
倒在地上的白清影看着这一切的发生,动了动受伤的身子想站起来去救他们,可是奈何身体刚起到还没一半时就又重新倒了下去,听着黑衣男子猖狂的大笑声,她却只能狠狠咬咬牙道:“你这个……”话还未说完就直接晕了过去。
城郊????
四和院内
柴房中
“影儿……”
“朕终于找到你了”
“你的谁,为什么叫我影儿?”
昏迷中的白清影在梦中听到一个男子低沉着声音沙哑的喊着自己影儿。
“影儿,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我的爱妃”
处在昏迷中的白清影看着周围黑漆漆的一片,没有半点光亮的空间不知道为什么心竟在听到他那句我的爱妃时停止跳动了一下,随后本能的反应了过来大叫道:“你到底是谁”这样的感觉让她很不舒服,就像是别人养的一只宠物时时刻刻都可以被主人掐死或者打死。
“影儿,你不用管那么多”男子沙哑的声音仿佛就在耳际,随后白清影感觉到身上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男子的声音也越来越远。
“呲……好痛”
“师姐你醒了”
许是因为白清影翻身的原故导致身上伤口裂开这才把她痛醒了,旁边被绑在柱子上的李子砚见状面色欣喜至极,还好他师姐没事,见她一直迟迟不醒他还真挺担心的呢。
白清影刚一睁开眼便感觉全身被绑住了,身上的疼痛也让她清醒了不少,才看向周围,破烂的柴房,左墙角摆放了一堆干柴,,总得来说这个柴房还真是简漏,不似平常百姓家总会摆放一大堆干柴,木头等等之类做饭烧水用料。
“哈哈哈,没想到你这么快就醒了,不过正好拿你们去练药”
柴房门被打开了,之前那黑衣男子走了过去一把拎起了被绳子绑住躺在地上的白清影又过去拎起李子砚就往外走去。
很快,她两人就被扔进了一间密室之中。
一进去黑衣男子就把他们两人像甩垃圾一样甩在了地上,一掉在地上的白清影李子砚皆痛的眉头都皱了起来,从未受过如此待遇的白清影刚想发火却在看见这周围的一切时呆怔住了。
这是一个密室,四周有点黑暗,只有墙上挂着两盏油灯还放着光亮,远处有几个铁笼子,里面貌似还有一具具不知是尸体还是活人的人,就连半空中也有悬挂着同样的笼子,只是处于下面的她根本无法看见里面的情况。
“这里怎么会有这么多的……”
“尸体”
她刚开口便被黑衣男子抢先一步说出了她心中的猜测。
看着面前的黑衣男子不知道为何白清影第一次感觉到了害怕,没错,是害怕,她敢肯定,现在站在她面前的男子绝对不是她能惹的起的,并且以目前情况看来,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今天他们必死。
“你想对我们做什么”即使答案已经很明显了,可白清影还是不甘心的问着黑衣男子。
“做什么?我不是已经说过了吗,难道还要我重复一遍?”见白清影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黑衣男子冷笑连连。
“等会你们就知道了,哈哈哈哈”
“当然,如果你们有幸不死的话,我倒可以考虑考虑让你们多活一段时间,死了我就拿你们尸体炼尸,我找了那么多年,为什么就是没有一个尸体能成焊魅,为什么,我不甘心,啊……”
说着说着,只见黑衣男子情绪越来越激动起来。
“你是鬼巫”差不多快被遗忘的李子砚突然开口了。
黑衣男子听后转身望向他,冷笑“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今晚子时就是你们的死期”边说边用手指向白清影,李子砚,随后摔门离去。
“什么是鬼巫?”
黑衣男子离去后,白清影也不再顾自己身上传来的疼痛,抬头望向李子砚,她常年居住于东陵村,鲜少与外界联系,自然是不了解何为鬼巫的。
“鬼巫就是人活着时他们利用他们来炼药,好让自己长生不老,不死不灭,当然所谓炼药不过是在活人身上放养千百只毒虫鼠蚁,让它们互相打斗争执,到时人体又如何能受的了,如果在此过程中那人死了,他们就会拿他尸体放去专门养尸的泥土之中,炼至八八七十六时六分方可拿出,一但成功便可炼成绝世焊魅之尸,届时无人是其对手,其拥有一定毁天灭地能力。”
听到这白清影睁大了眼睛不敢相信似的看向李子砚。
怎么会有这么恐怖的人,人死还不放过她们,那她们此次不是更在劫难逃了?想着她不自觉再次望向了李子砚,见他轻点点头,心中原有的恐惧越发的浓厚了,虽想逃跑,但却无能为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