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疾驰,你追我赶。生命被威胁,又被颠簸的难受,楚楚咬牙忍着。看着神色不动如山的傅皓龙突然问:“你经常这样?”被追杀没说出来。
傅皓龙却冷了脸:“怎么?想同情我?”
他的不悦如此明显,于是她说:“不是。是怕你连累我。”
他居高临下般地睨了她一眼像是在说:就算连累也是你连累我。
之后两人都没再说话,楚楚身心俱疲,在颠簸的车上却也不可能睡着,反而磕的满头包,痛苦不堪。终于在车窗玻璃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