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哲的眼神随着所及之处越来越幽深。
楚冬忍垂着头,伸手揉了揉有些酸麻的地方。男人微微皱眉叫来服务员,要求换包厢。她想说什么,男人却径自走过来扶起她说:"不舒服应该早说。"
她稍稍撇过脸颊,下意识就辩解道:"我忘了。"
男人看着近在咫尺的她,隐隐心动,虚扶在她腰上的手刚想更进一步,服务生敲门说房间已经准备好了。他也只能说:"走吧。"
楚冬忍感觉他的呼吸就在耳旁有些不自在,忍着酸麻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