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我要回去收拾行李时,她大声喊住我,“站住!你哪儿都不能去。”
这叫喊声,真的不逊色男子一般。我的心脏也是吓得不轻,长这么大,就连我舅舅都没这样大声对我说话过。
“您想跟我说什么,为什么不让我回扬州。我只是想回去看看我舅舅、舅母,这有错么?”这下,我就不服气了,直兴冲冲的回嘴道。
恐怕她也没想到,我会跟她顶嘴吧。自打我跟着杨一帆来武当山那天起,对她,我一向很敬重的,但我却从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