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玲儿是又急又气,这一次她可是真的火了,没想到好心救 他,却是引狼入室。
因为身体被他死死地勒着不能动,于是她的手到处乱抓,想找个东西进行反击。
这时君燚虚声音弱的有些颤抖:“不要动,我好难受,你身上的阴气很重,可以给我疗伤。
“你放心,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你别动就好,再有一会儿,再有一会儿就好了。
杜灵儿看君燚虚弱的样子,应该不像是说假话,可是她不明白,难道就这样抱着自己就能疗伤?
她想了想,毕竟是一条人命,先暂且听他的吧!也许还真能救人一命呢。
大概过了有两炷香的时间,君逸的身体开始放松下来,不在那么颤抖。
他的手,慢慢的从杜玲儿身上滑落,他的呼吸有些急促,胸口在微微的起伏。
杜玲儿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大脑有些懵,她愣愣的看着君怡近在咫尺的脸。
此刻,君燚的眼睛已经是睁开了,之前还从来没有看过他,完全睁着眼睛的样子。
因为身体虚弱,他的眼睛总是眯成一条缝,现在他睁开了眼,眼眸深邃而冷厉。
杜玲儿正呆呆地看着身下的人,却听到一个淡淡的声音:“我已经好了,你还不准备起来吗?”
杜玲儿这才反应过来,慌忙的从君燚身上爬起来,小脸唰一下就红到耳根了。
她扭过身子,结结巴巴的问道:“你,你还,还好吧?”
“嗯,好多了”君燚淡淡的说道:“你坐过来,我有话要问你。“
杜灵儿怔了一下,心里有些忐忑不安起来,她不知道君燚叫她过去,是要说什么。
她坐到了床边,但不敢靠的太近,想起先前的事,她的脸还一阵阵发烫。
君燚淡淡的道:“你为什么坐那么远?怕我吗?”
杜玲儿被他这么一问,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倒不是怕他,只是刚才的事,让她心有余悸。
她摇摇头,笑了笑道:“没,没有啊!天有些热,坐近了有些闷。”
杜玲儿胡乱的编着瞎话,试图掩盖先前的尴尬,也为了让自己不那么慌张。
君燚再次开口:“你是至阴之体,鬼门大开,你在外面逗留那么晚,却没发生任何事。”
“看样子也没有什么鬼物盯着你,你的身上也没什么护身的法宝,可为什么不会被鬼物所扰?”
杜灵儿闻言一头雾水,搞不懂他在说些什么,于是他便疑惑的问道:“什么意思呀?什么鬼?”
“难道你是道士?是抓鬼的?”她的脸上顿时露出,哦!原来你是神棍的表情。
君燚无奈的摇摇头,又继续问道:“如果,这个世上只有你能救我,你会救我吗?”
杜玲儿毫不犹豫的点点头:“当然会救了,不过为什么只有我能救你呀?我又不是大夫。”
“再说,我也不知道你伤到哪里了,先前给你喝的药,好像也没有什么效果。”
说到这儿,她似乎想到了什么,便怯怯的道:“难道,我让你,让你抱着,就能疗伤了?”
君燚淡淡的道:“那样只能延缓我的伤,让我不会那么快死而已,也只有你才能救我。”
说罢,他便期待的看着杜玲儿,眼神中多了一抹复杂的情绪,让人难以琢磨。
他又淡淡的说道:“我现在还不会那么快死,你先去休息吧!这件事等以后再说。”
他说完便闭上眼睛,不在管杜玲儿,一头雾水的杜玲儿只好悻悻地回房休息。
第二天,杜玲儿看君燚不像先前那样虚弱了,便熬了一些米粥给他。
君燚无奈的摇摇头说道:“这个我吃不了,你自己吃吧!也不用管我。”
杜玲儿道:“可是你已经好几天没吃东西了,你的身上还有伤,再这样下去怎么好的起来?
君燚撇过头不再理她,因为他不知道该怎样回答,难道要告诉她自己是一只鬼吗?
如果真的说了,恐怕会吓到她,对于这个人间的姑娘,他有着特殊的感觉。
接下来的一连几天,君燚经常会抱着杜玲儿疗伤,他的伤势总算没有恶化。
慢慢的,他也能从床上起来了,这让杜玲儿很高兴,看着人一天天好起来,她心里的大石头也放下了。
可是有一点让杜玲儿很奇怪,这已经过了大半个月了,君燚从来没有吃过任何东西。
这让她隐隐的觉得。君燚是一个了不起的人物,可能是个什么世外高人。
是个不食人间烟火,不沾凡尘俗世的人,也许是个驱魔抓鬼的大师。
这大半个月,君燚一直待在屋子里,白天从来都不出去,只是会在晚上,偶尔的到外面走走。
也只有在晚上,会帮杜玲儿将水缸打满水,做一些比较重的家务。
杜玲儿倒是不想让他做,毕竟这人才刚刚好一些,别到时候又累坏了,那可就麻烦了。
其间,杜玲儿也问过关于他家里的情况,家里还有哪些亲人?要不要帮忙通知他们?
儿君燚只是摇头,还告诉她自己现在没有办法离开这,可能要长期打扰她了。
君燚现在看起来是好多,事实上他还是很虚弱,连阳光都见不了,跟普通的鬼魂差不多了。
甚至比普通的鬼魂还要虚弱,他的身上被下了咒符,以他现在的力量,无法离开这几间木屋的范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