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颐熙起身,神色有了些许严肃。
“它叫——玥涟剑,承载着一样很重要的东西,这东西跟你息息相关,你万不可将它遗失,更不能让它染血!”。
“小雪明白!”
“小雪……”莫颐熙看着她,随之收回目光道:“还有,未经我允许,你不能轻易离开天衡山!”
“好!”她应得很是爽快,莫颐熙却是一如既往的冷淡,“行啦,回去找你师兄,明天让他带你去剑隐峰跟那些弟子一起学习。”
“记住为师的话,如果你触犯了其中一样,就不要怪为师,心狠!”
说着,他便自顾走了,看着他离去的身影,她的心里随之一阵失落,但随之却直接冲着他的身影喊了出来。
“师尊你放心,小雪不会让你失望的!”
不会让他失望吗?希望吧,他也不知道,这样做,到底是对,还是错!
机会他给她了,如何把握,还得靠她自己,他只能小心看着,必要时帮她一把,让她别走弯了!
穹华剑尊再次收徒,这个消息一下子就在天衡山爆开了,不止原先的弟子,新来的弟子更是对她十分好奇!
能被穹华剑尊收入门下的,想必资质奇高吧,因为赵霖毅的资质就很好,剑术更是达到了灵阶。
当然,这不乏还是因为莫颐熙的原因,人家可是剑尊,这教出来的弟子能差嘛!
“小雪,你就坐那吧!”这是一个学堂,新来的弟子都在这里上课。
当然,上的不是人之初性本善的这些,而是关乎修仙者的一些经验,经历,要领,需要谨记的事,还有心法等!
“大家初次来天衡山,天衡山,你们也听过,但是最主要的,最重要的,我还是需要再讲一遍!”
给他们上课的,是一个中旬男子,他们尊称他卿枬真人!
天衡山是修仙门派,而最重要一点,就是不能轻易干涉世俗之事,违者不会给任何机会,直接废除所有修为,逐出天衡山!
这一条一出,所有人连大气都不敢喘,因为他们大多都抱着学一身本事回去光宗耀祖呢!
而且也不能轻易离开天衡山,除非掌门或长老直接允许,亦或许是到执事堂领取任务,或被分配到任务,有了执事令牌才可下山!
同样,不经同意私自下山的,也有被直接逐出天衡山的风险!
而她更想说的是,这里怎么动不动就赶人出门啊!
讲了一条又一条的规矩,让本来兴致勃勃的人群,瞬间就人人自危起来!
待差不多时,卿枬真人这才停下道:“行,今天就讲到这,接下来,大伙跟景瑜一起出去学御剑术!”
“御剑术!”瞬间,所有人一扫之前担忧的情绪,纷纷交头接耳起来。
一个坐在天雪身后的女孩拉了拉她道:“小雪,你昨天都没跟大伙去选剑,你现在有佩剑吗?”
这个女孩很活泼,天雪知道她的名字,叫尹紫诺!
面对她的热情,天雪轻笑地出声,“有啊!”
“真的,那我们待会一起飞好吗?”
一起飞……
天雪可不觉得这一下子就会飞,但见她兴致勃勃的样子,也不好扫她兴,故而还是笑着点头了。
随之一个人走进来,跟卿枬真人低语了几句,卿枬真人有些不解地看向天雪,看得所有人的目光齐齐跟着落在她身上!
天雪看了看四周,更是一懵,她干嘛了吗?怎么全都盯着她看啊!
“好了,你们跟景瑜出去吧!”卿枬真人收回目光道。
“好耶!”尹紫诺第一个站了起来,随之所有人也纷纷朝卿枬真人行了一礼,就跟着刚刚进来的男子,也就是周景瑜走了!
尹紫诺拉着天雪来到卿枬真人跟前行了一礼就要走,卿枬真人却突然开口道:“小雪留下!”
“啊?”
“啊?”天雪跟尹紫诺齐齐不解地看向卿枬真人。
而不止她们两个愣住了,本来走出去的人听到这句话也都站住了脚步,还没走的人,也跟着望向他们!
而卿枬真人冷眼扫了他们道:“怎么,都不想学了是吧!”
这句话一出,他们哪还敢逗留,连忙就跟着周景瑜走了,没一会,屋内就只剩她跟尹紫诺和卿枬真人三人!
卿枬真人看向尹紫诺,语气显然有了些许不满,“还不走?”
“紫诺,你先去吧,我晚会去找你!”这明显是冲着她来的,既然如此,还是不要连累别人的好!
“那行,你快点啊!”说着,尹紫诺这才松开天雪的手腕,向卿枬真人行了一礼,这才离开的!
目送她走后,天雪这才开口道:“不知真人,单独留下小雪,有什么事吗?”
“跟我来吧!”他也没说什么,直接转身就走了,而潜意识里,天雪觉得有些不对劲啊!
卿枬真人带她去的地方不是什么秘密地方,而是众所周知的书楼……
卿枬真人带着她直接到一个书架跟前道:“今天你就这里背书,背到他们结束后,你就跟着去吃饭吧!”
“什么?”天雪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产生幻听了,他们去学御剑术,而她呢?却在这里,背书……
“那明天呢?”天雪突然有种不详的预感,果不其然,卿枬真人随之道:“接着背!”
“后天呢?”
“再背!”
瞬间天雪仿佛看到了一群乌鸦从她头顶飞过,“那这书架的书要背完了呢?”
卿枬真人瞥了下四周道:“不是还有别的书架吗?”
瞬间,天雪一个踉跄差点摔了,很是不敢相信地看着他道:“那这个书楼的书要是背完了呢?”
“换个书楼就是!”
这六个字说起来轻飘飘的,却跟什么似的砸在天雪心头,让她许久才回过神。
目视着卿枬真人不解道:“为什么他们就可以学御剑术,我就要在这里背书啊!”
这也太不公平了吧,照他这意思,岂不是要她一直背到死啊!
“剑尊交代的!”卿枬真人不带任何感情地扔下这么几个字,随之就直接走人了,徒留她一个人憋屈的面对着这仿佛没有以后的书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