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回答,泽梦郡已了然这并非是一场蓄意谋反,而是一场策划许久的复仇,只是这结果用在了抚慰民愤上,也算是一石二鸟。
“或许在这件事上,我唯一做错的便是将幽儿也拖入其中。”
沉思良久后,南宫轩有些疲乏的耸了耸肩,向着一旁走去。
看着他的背影,泽梦郡神色严峻,道:“国不可一日无君,这件事上还望南宫兄三思而行。”
“你觉得他还活着,他便会一直活着。”
稍稍驻足后,南宫轩的背影也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