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雪依照天帝陛下说的练会了三昧真火的法诀。天帝陛下说:“君上现在用三昧真火烧那个杯子。”
“可是猴子还在里面,那杯子也是你的。”
“就是因为猴子在里面才要烧,你是君上,它应该知道君上的话是必须要听得。法器既然给了猴子就是猴子的,君上不必因为我的缘故,对这个杯子多在意。”
欧阳雪听后就用三昧真火烧了杯子,不过片刻的功夫,猴子就跑出来了。对欧阳雪和天帝陛下说:“小乖知错了,君上留情。”雪儿就将三昧真火收了。
天帝陛下说:“君上,继续烧,这次不烧杯子,烧猴子。”
“可是?”欧阳雪面露难色“它已经认错了。”
“它此时若不驯服,将来不知要惹多大的祸。况且它已得我点化,也没有那么脆弱。”
欧阳雪继续用法诀烧猴子,猴子疼的在地上打滚。天帝问他:“以后君上的话就是绝对命令,刀上火海你也要执行,知道了。”
“知道了,知道了。”
“若是再有今日这样的事情,让朕知道你不听话,不听君上的话。下次是不是这么简单了。朕直接烤猴子吃。”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我什么都听君上的。”
天帝点点头,欧阳雪将三昧真火收了,小猴子立刻对着君上磕头。“请君上原谅我吧。小猴子知道错了。师父我知道错了。”
欧阳雪说:“你起来吧。”雪儿细细的困难小猴子其实除了有几根毛烧焦了,其他的基本没有什么损伤。天帝陛下手中折扇一挥就将猴子和他们杯子扔出好远。
小猴子被摔到了土堆上,看了看离得不远的杯子,将杯子背在了背上一步一步的向农舍的方向走去,要回到君上的身边。
欧阳雪看到天帝一扇子就把小猴子扇没了,不禁有些着急。“小猴子。”刚要跑出去被天帝陛下拦住了。“他一会儿就回来了。”
“这样会不会太重了。”欧阳雪撅着小嘴。
“有些话不方便让它知道,它现在正在往院子的方向走呢。你看到它洗了澡却全身都是水了吗?这样让它待在杯子里很快就生病的。我教你烧它除了教训它还有一层是想把它的毛烤干。你的技术还不错。”
“这样很危险,你知不知道。万一,有个万一怎么办。”
“万一自然有我解决,君上觉得我不会动吗?”
“是我错怪你了”欧阳雪低下了小脑袋,一会儿又抬头看天帝。
“君上,这是您的玉佩,请收好。”天帝从袖中拿出了刚才玉婉刚刚扔上去的玉佩。
欧阳雪将玉佩重新挂在腰间。天帝陛下对三殿下说:“三殿下,改日到我宫中喝茶吧。”
三殿下点点头:“日后得空,一定叨扰。”两人笑笑。天帝一步一个台阶的向天上走去,直至消失不见。
世子侍卫才敢起身,世子打了打身上的尘土说:“天帝陛下真厉害,他一出现我心里就出现了无比敬畏之心,不敢抬头看他,即使我知道他就站在我身边。”
欧阳雪说:“是吗?我没有任何感觉。”
三殿下笑着说:“确实,这次天帝陛下出现是对所有的人都施加压力,我也感觉到了一点,但我们毕竟同级,敬畏算不上,互相尊重还是有几分的。君上你感觉不到,也许就是因为你是君上吧。注定是我们的主子。”
欧阳雪说:“也不知我的小猴子怎么样了。”
三殿下掐指算了一下:“它确实是往咱们这边来了。一会儿就到了,主子不用担心。”
欧阳雪看了看三殿下和世子未下完的棋,“你们下着一半呢,你们继续下, 我旁观。”三殿下和世子都坐下。继续下棋。
院子里的人也收拾东西,一边统计被猴子弄坏的东西,计算着明天要买的东西。丫鬟和另一些侍卫可开始准备食材做晚上的饭食。
三殿下下着棋对欧阳雪说:“君上,看来今日与天地陛下见面还不错,不知结果如何?”
“清漪陛下那里不准任何人以任何原因送任何东西。你们抓紧修养。朕相信短时间内清漪陛下是不会有行动的。三殿下我希望你们把一切都告诉我,而不是藏着掖着。”
只这一句,三殿下立刻站起身跪下:“君上是否是听了什么谣言,我们何曾欺瞒君上。”
欧阳雪并不看三殿下:“何曾欺瞒?好个何曾欺瞒。”
很快天庭的十位殿下一一来到人间,全都跪在三殿下一侧“请君上开恩。”
欧阳雪仍旧不看他们“你们既然都到齐了就好好想想该跟我说什么,什么事情现在应该告诉我。”
此时众位殿下再傻也知道因为天帝陛下的缘故,但天帝陛下究竟和君上说了什么,他们试图探查却一无所获。
欧阳雪已经初通法术,手指一挥桌子椅子就飞向了另一侧,雪儿起身,世子也起身,身边的贴身侍卫丫鬟就将两个人的椅子搬到了桌子的位置放好,世子和世子妃坐下。
雪儿说:“夫君,我们重新开局吧。”
“好。”两人重新摆棋。
剩下院子另一侧的十位殿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所措。大家仔细的听三殿下将发生的事情全部都说了一遍,企图从中找到蛛丝马迹。
很快日萧然就想到了月惊尘手里的君上法力的瓶子,但日萧然知道此事并不应太多人知道,就用传音入密的法术,试探的问月惊尘。月想了想虽然此时拿出比自己想的要早,但此物本就是君上的,终究是要给君上的。对着日萧然点点头。
世子和雪儿下棋时笑着说:“此时能感觉到你有几分君上的意思了。终于有几份霸气了。”
欧阳雪并不高兴:“他们算是我的亲信,父皇最信任的人,可他们却利用我的信任,隐瞒我,其实君莫轩并非那么一无是处,他还是做了很多事的。可他们却只说他们想让我理解的那些将很多关节都省略了。令我对圣仙宫、缥缈宫产生敌意,险些令我灵虚宫。”
“是可忍孰不可忍。”
“这些都是天帝陛下告诉你的,是否可以尽信?”世子下了两子,轻轻地说。
“世子所言我也曾想过,但是有些事情没法作假,也做不了假。至于他的用心我也想过,但想想无论怎样看对他都没有什么特别的好处,除了他对我的恩惠,这点我也会查,不会相信他的一面之言。”
“你能有这份判断就好了。”一子落下,世子已经赢了。“现在你心思不定,很难赢我的。”
欧阳雪对着地面抖了一下衣袖说:“我要见天宫主管人间生死的君主。”
很快就有一位身穿淡黄色手中的一柄玉骨折扇的翩翩公子头戴玉冠笑着说:“小仙有幸得君上召见。”走到欧阳雪面前时,跪下行礼而后起身侧立。世子也要起身行礼,被燕君拦住了。
“我该怎么称呼你呢?”欧阳雪看着燕君。
“君上称我燕就行了。”
“我想知道人的所有转世轮回是不是你那里都有记载。”
“是。”
“我听说我在人间已经轮回六世,我想要所有的记载。”
“好,我命判官去找。”
“有劳。”欧阳雪笑着说,“燕君请坐。小环备茶。”
燕君对着半空用玉骨折扇写了一些东西,然后扇子一收,举杯喝茶。
“记载会比较缩略,如果君上想要详情,我可以亲自说给君上听。”
“我先看看吧。”欧阳雪轻轻的说。
虽然燕君命令所有的判官一起找,但要找一个人的还要六辈子,还是用了好长的时间。到了中午吃饭的时候还没有找到。燕君和世子谈笑风生。雪儿已经被他们逗笑了几次。
“原本还以为管人间生死的会是一个不苟言笑很严肃甚至有几分下人的人呢。刚才见到燕君惊为天人。如今更是觉得燕君谈吐风趣幽默。”欧阳雪笑着说。
“多谢君上夸奖,其实我本来也不是管地府的,我本是天庭玉帝的三公主身边的贴身侍卫,后来因为原来的闫君需要另外调派他处,就将我派到地府去管此事。我在这里800年地府确实是阴气重,我的修为也有所耗损,终于明白为什么要不定期的改派人去了。”
“还有这样的事情。可需要什么帮助吗?”
“不用,我一般都会用最短时间将政务处理完,剩下的时间到人间修炼,或是做点善事,以此增加我的阳元抵御阴寒。”
“也很是辛苦呢。”欧阳雪点点头。
“身为仙人责任是义不容辞的,这点算不得辛苦。昔日在天宫中我得了近一千的清闲,有这段时间的修行沉淀,还足矣在这里消耗一段时间。等我不能支撑时再说吧。”燕君潇洒一笑风度翩翩。
“燕君,我在你身上看到了一种很熟悉的东西,但我又不知该如何说清那种感觉。”
“说不清道不明,才是道之所在,不必说心已明,是道之传承。”燕君笑着说。
“精辟,精辟。”世子笑着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