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叔正在院子里和余潇潇叙旧。

“你母亲现在身体还好吧？”

提起余芳，祁文山的眸光变得柔和。

余潇潇暗自讶异了一下，笑道：“本来我今天我想叫她过来的，但是她出去散步了。”

不知道怎么回事，她好像看见了祁文山眼里有那么一点失望。

祁文山侧了侧身，视线放远，一副原本模糊的话，慢慢开始清晰，像是一口气呵在了窗玻璃上，他试图用衣袖擦掉上面的水雾，却无法真正记起窗玻璃外那人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