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盛况依旧,会宴继续进行。虽然说昨天的战斗让众人大开眼界,惊叹于百里清风的丹火和吞炎变、双胞胎姐弟的双修法、欧阳玥近乎同境界无敌的实力和墨白惊人的灵魂力,但这也只能算是热身赛。
今天的灵印境之争,才是重头戏。不仅仅是因为到了这一层次的斗争更为精彩,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彩头,一本残缺的秘术。但是许多人又是知道的,也只有那几个人才有资格争抢这残缺秘术。
“那对双胞胎姐弟没有来啊,也不知道伤势如何了。”来的时候欧阳玥看了一眼最末尾的席位,发现空无一人。昨天风听为了保护自己的弟弟,可是受了很重的伤。要不是欧阳玥及时收住了力道,那一击足以让风听当场毙命。
“应该是去养伤了吧,那个百里清风不是也没来么。”墨白看了一眼旁边对自己怒目相视的赤霞谷的人。
在墨白等人对面坐的还是夏王爷和夏千岳两个人,身后一名侍从老者跟随在夏王爷的旁边。在察觉到墨白的目光之后,夏千岳则是很温和的朝着墨白一笑。
墨白感觉有点不对劲,这夏千岳可是个笑面虎,不知道他们肚子里又有什么坏水。今天这会宴便结束了,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谋划的,一直没有动静。
“千岳,怎么样了?”夏王爷看着夏千岳,不知道昨天晚上的事情办妥了没有。
“爹,您就放心吧。我就两三句那个风罗就同意了,点头哈腰跟一条狗一样。那对姐弟,我已经带过去了,正在接受改造。”夏千岳冷笑,对于今天的事情胸有成竹。
夏王爷点了点头,对自己的儿子很是满意,同时也是瞥了了一眼上方端坐的夏皇,便是重新闭目养神起来。
“夏千岳,咱们的账是不是该算一算了。”这比武刚开始,王蒙就是一跃进擂台,抽出自己的佩剑直指夏千岳。
夏千岳收起手中的折扇,信步闲庭的走上了擂台。
“那次在黑岩城他们两个好像就合不来,是有什么过节吗?”墨白转过头问白玲,总觉得这俩人之间火药味很重。
“你王蒙师兄之所以进流川剑宗,也是因为夏千岳。六年前,他还是个纨绔少爷的时候,跟夏千岳杠上了,结果被打的直接是在床上躺了一年。也是因为这件事,他才进了流川剑宗,用了五年多的时间从气海境五层修炼到了灵印境三印的境界。”白玲说道,目不转睛的看着场上的王蒙,要知道当初知道自己是跟着个混蛋少爷订下婚约的时候,差点是以死相逼,但是他父亲就是不同意。
“王兄,何必如此呢,我们一笑抿恩仇,如何?”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是夏千岳的气息也是外露了出来,灵印境三印。
“我可不是什么好人,我很记仇的。”王蒙毫不变色,知道夏千岳这就是在激自己。
夏千岳也是收起了笑容,手上出现了一把红色雕纹长刀。
“这是,屠浪客的歃血刀。怎么会在小王爷的手上?难道说三年前屠浪客之死,乃是小王爷所为?”有人惊呼,那刀身红色的纹路看上去让人有一种眩晕的感觉,同时也是散发着浓重的煞气,令人心悸。
屠浪客 ,乃是一名散修。此人以杀人为乐,流窜于夏氏帝国境内,经常会有某些小的村庄或者城镇惨遭其毒手。不过在三年前,突然是有人发现屠浪客曝尸荒野,被人千刀万剐而死。而今看来,是小王爷出手解决掉了这一祸害。
两人一刀一剑,一个乃是百兵之王,另一个乃是百兵之君。还未战,二人的气势便是在空气中猛烈的碰撞着。
“来!”夏千岳先动了,手中的歃血刀已经是按耐不住,想要痛饮敌人的鲜血了。
夏千岳的招式毫无花哨,大开大合,跃起一个竖劈就是朝着王蒙砍了过去。王蒙面不改色,将剑横在自己的面前,硬抗了夏千岳这一击。
王蒙弓着身子,等到夏千岳这一击的力道快要卸尽之时,突然是朝着一侧抽身,将长剑抽了出来,在空中一个翻身就是刺向夏千岳的肋部。
不过夏千岳也是冷静的反击,将歃血刀换到另一只手上,护住了自己的肋部。
相互试探了一击之后,两个人就是不再有所保留,都是用尽全力,擂台上顿时一片刀光剑影,只看见两个人的身影纠缠在一起,分开片刻之后就是立即冲向对方。
“铛!”但是随着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响起,王蒙手中的剑断成了两截,虎口也是因此被震裂,退到了擂台的一角。
“王蒙的武器只是普通的精钢,外附玄气才是勉强和夏千岳打到了现在。据我所知,那歃血刀好像是一把中等的灵器,王蒙的处境有些不妙。”闫振沉声开口,然后卸下了自己背上的剑,想要给王蒙。
“不必,你的剑是重剑,王蒙也不适合。放心吧,他有自己的办法。”就在这时,慕容明突然是按住了闫振,摇了摇头。
月晓寒和杜渐舟也是看了一眼似笑非笑的慕容明,不知道王蒙还有什么招法。
“别看我,我又没什么坏心思。看场上,好戏马上来了。”慕容明被看的浑身不舒服,连忙指了指擂台上面。
“剑断了,王蒙,要不要我送你一把灵器,我们再来过?”夏千岳将歃血刀抗在自己的肩上,冷笑道。
“多谢小王爷的好意,我早知道会断的,我自有准备。”说着王蒙就是从自己的空间戒中拿出了两把木剑。
一时间,在场的所有人都是诧异,不得其解。不过,看到这一幕,只有夏皇和杜渐舟和月晓寒轻咦了一声,露出有趣的神色。
“王蒙能做到了?”杜渐舟看了一眼慕容明,显然他早都知道了。
慕容明点了点头,道:“王蒙比谁都重视这场比赛,他自然会努力的。不过这小子天分也确实高,领悟的很快。”
“你这是在逗我笑吗?”夏千岳皱眉,两把木剑是个什么意思,别说自己用歃血刀,空手都能劈断那玩意。但是夏千岳感觉不对劲,这有猫腻。
“夏千岳,今天我们新仇旧账一并算吧。”王蒙一挥双剑,就是贴到了夏千岳的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