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来了。”墨白一睁开双眼,便是看见了在自己面前的萨洛。
“前辈,你都知道了?”墨白倒也不惊讶,看着萨洛这体型就知道他有多厉害了。不过一想到这,墨白不由得把自己在斩龙谷所窥探到的那个妖兽和萨洛放到一起对比,到底谁更强呢?
“叫什么前辈,你就还是和以前叫我蛮大哥吧。”萨洛摆了摆手,坐到了墨白的一侧问道,“踏入修炼的感觉何如?”
“感觉整个人都不一样了,玄气充斥在全身,有种使不完劲的感觉。对了,前··蛮大哥,我一次性便是突破到了气海境四层,这没事吧。”墨白有些担心自己的根基不稳。
“没事,四层都是少的了,你也不用担心什么。接下来只需要好好稳固一下现在的修为,然后慢慢修炼便是了。”萨洛看出了墨白的担心,出声安慰。
“对了,你应该也同时开启了灵魂力。正好你在这边就是一个纯粹的灵魂体,刚好练习怎么控制灵魂力。”萨洛起身,准备开始教导墨白。
“蛮大哥,我还有一个问题。”墨白随即把自己进入到斩龙谷之后的异常反应告诉了萨洛。
“这个···,等时机到了我再告诉你吧。不过你放心,你的这些反应也不是坏的,不是吗?”萨洛欲言又止。
墨白再想开口的时候,眼前的景色突兀的一变,白玲那张脸庞就是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
“小白,你没事吧。”白玲有些担忧地看着墨白。
“没事,就是昨天晚上的事情还没有反应过来。师姐,有事吗?”墨白匆忙找了一个借口。
“小白,以后这些事情对于修者来说是很普遍的,你要尽快适应这些事情。对了,先随我出来吧。”白玲也是想起了正事,赶忙拉着墨白就出了房门,来到了城主府的大厅之中。
此刻,厅堂之中黑岩郡郡主王哲以及王蒙,还有一并回来的一众侍卫,而在厅堂的另一拨人,则看上去有些面生,但是可以肯定的是,来者不善。
“这些人是夏王爷的人,那个为首的就是夏王爷的独子夏千岳。这群人好像就知道小公主要出事一样,看来这些事其中大有文章。”白玲轻声在墨白的耳畔说道。
“王郡主,我听说曦妹出事了才特此赶来慰问,你这般挡着我是为何?”夏千岳面色不悦的皱着眉,完全不把面前的一众人等放在眼里。
“劳烦小王爷操心了,不过公主伤势已无大碍,现在需要静养不便见人。”王哲倒是不温不火,很客气的回答道。
夏千岳微微一笑,抿了一口茶,“曦妹没事便好,我也就放心了。这些是父亲让我带过来一些疗伤的药,郡主你先拿着。”
“哦?那王某在这谢过王爷了。”王哲摆了摆手,让下人收下那些药品。
“王蒙兄,白玲妹妹,咱们又见面了。不知道王蒙兄在剑宗的这五年可有长进?”夏千岳话里带刺的看着王蒙。
王蒙咧嘴一笑,“嘿嘿,有没有长进马上你就能知道了。”
“那我还真是期待啊,我这几年也不是白白度过的。希望王蒙兄可不要负了流川剑宗的名声啊。”夏千岳颇为不屑的说道。
“夏千岳,你这是要挑衅流川剑宗?”白玲开口了,美目中闪烁着寒光。
夏千岳大笑一声,“哈哈,白玲妹妹,你这个大帽子扣到为兄的头上我可是承受不起啊。对于流川剑宗我还是很敬佩的,众多前辈都是我努力的目标,只是对于某些人罢了。好了,还是说说正事吧。”
众人神色一紧,感觉这个夏千岳还当真是有些棘手啊。
“小王爷关心公主的心意我已经领会,不如稍作休息吧,看看这黑岩城的风光如何?”王哲开口。
“不,我一定要说。破甲卫,尔等可知罪?”夏千岳一拍桌子,冷冷的看着面前还绑着绷带,贴着伤药的侍卫。
“我等知罪。”这些人面色一沉,半跪下去,仿佛已经知道了自己的命运一样。
“尔等可是皇帝陛下一手培养的,让毗邻的几个帝国都闻风丧胆的破甲卫。但是现在,你们竟然让小公主受了那么重的伤,你们还敢活着给我站在这里。你们,有脸回去面见皇帝陛下吗?”夏千岳将手中的茶杯甩到地上,一脸愤慨的看着这几名侍卫。
“小王爷放心,我等回去自会将性命交给皇帝陛下。”这些人叹了口气,不再说话。
“说起来这件事我王某也有责任,在我的郡内让小公主负伤,确实失责。不过破甲卫誓死保护公主的行为王某也了解,此等忠心之人若是白白丢了性命,实乃帝国的损失。”王哲站了起来,将几名侍卫扶了起来。
“王郡主,您不必如此。当初您也极力阻拦过,只怪我们没有能力。”侍卫中领头的一人朝着王哲摇了摇头,他知道这个夏千岳此番过来就是为了让他们死,就是要做给夏皇看最近的帝国已经是有些不太平了,暗潮汹涌。
“王郡主,您有这份心意我很高兴。但是冤有头债有主,我想大名鼎鼎的破甲卫应该有骨气承担这个责任吧。”夏千岳摆了摆手,身旁的侍从抽出了自己随身的佩剑,递到了这些破甲卫的面前。
这是要让这些破甲卫现在就杀身谢罪,越庖代俎。还要看看这王哲敢不敢挡,要是挡就是与王爷为敌。这一步棋,可谓是大胆之极,却又足够有震慑力。破甲卫和王哲都是愣了愣,随后这些破甲卫的头领便是接过了佩剑,对着王哲摇了摇头。
“小王爷说笑了,要是没有这点骨气,怎敢声称破甲卫。”头领冷冷的一笑。
“这倒也是,估计白将军看到这一幕,也会很欣慰的。”夏千岳这口中的白将军,便是破甲卫的统领,帝国第一元帅白痕。同时,他也是白玲的父亲。
“白小姐,还请您替我等向将军赔罪。我等,就先去了。”头领挥剑便是朝着自己的心口刺去。
“慢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