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坐在桌前的忧郁男子,我惊讶的捂住了嘴巴。尴尬的转过了身,准备逃走。
“怎么?姑娘。在下可是花了1000两黄金买你的曲。曲还没奏,人就准备走了吗?”
听到男子的话后,我把踏出的右脚收了回来,声音压低的答道:
“嗯。玥儿这就为公子演奏。”
脸上的面纱提了提后,我扶正了身上的琵琶往男子的面前走去。
“公子想听什么曲?”
男子端着手中的酒杯摇晃着,一个寂寞的笑容从男子的嘴角荡漾了开。
“我也不知道我究竟想听什么,只是觉得姑娘和在下的一个故人非常的相似,所以就请姑娘来了。”
触碰着琴弦的手突然颤抖了一下,一个奇怪的音符就这样毫无意料的发了出来。
“呵呵。是么?其实公子应该直接去找那位故人,而不是跑来花楼找我。”
男子放下了手中的被子,眼神迷离的看了过来。
“找过了。可惜,她人已不知去向。怎么?玥姑娘对我的事情很感兴趣?嗯?”
我心虚的低下了头后,轻声的答道:
“没有。在下这就为你演奏。”
手指轻轻的拨过琵琶的弦后,一首《琵琶曲》就这样被我盗用了。
“姑娘不但舞蹈和在下的故人极其相似,连曲风都和在下的故人一样,那么的落寞。”
看着眼前的人一脸的落寞,我的心微微的凉了下来。
“是吗?安玥已为公子演奏完毕了。现在安玥回房了,请公子休息好。”
语毕后,我便回到了房间。
心开始一点点的加快跳动。为什么祝珉会在这里?他不是应该回祝国了吗?
这下怎么办?虽然现在我已经不是萧国皇后了,但也还是个妃子。如果被人发现堂堂的一个萧国妃子尽然在青楼卖艺的话……
后果真恐怖。
“主子,小的已经帮你查了刚才那位姑娘。只查到她是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被人贩卖到这的。主子还有别的什么吩咐吗?”
白衣男子听后,苍白的笑了一笑,伸手丢下了一打银票,说道:
“和叶贵说,这个人,本王要带走。钱是本王赏给她的。让她好好的打理这梦阁,不得有一丝怠慢!”
“是的,小的这就去办。”
天空被一片阴暗给覆盖着,灯火已经慢慢的开始熄灭,夜的沉静让人的心也被寂寞一点点的腐蚀着。
“头好晕,唔……好难受。”
睁开眼睛后,我惊讶的敲了敲自己的头。
怎么我的床会变成马车内的布置了?而且还是打扮豪华的马车!
把布帘微微的拨开,伸出了头后,我揉了揉迷糊不清的眼睛。
“玥姑娘,你醒了啊?”
一个突然的声音把我的魂险些的吓没。
“你是?这里是?怎么那么像是在赶路啊?”
看着眼前驾着马的少年,我的脑袋充满了问号。
“哦,我们现在是在回祝国的路上。”
会祝国?和我有关系吗?
“你们回去为什么要带着我啊!”
少年回过头,对我笑了笑,答道:
“因为我家公子已为姑娘赎了身,所以姑娘当然也在马车上咯。”
“搞……”
搞什么啊?那个死祝珉尽然为我赎身?还将我带回他的祝国?吓我!
“姑娘怎么了?”
少年柔美的声音让我的小宇宙微微的不再那么狂躁。
“没什么。”
一个甜蜜的微笑还给少年后,我便把头伸了回来,用手摸了摸脸上的面纱。
“幸好……”
看来他还没有认出我。那就好。
天空又开始飘着雨水,让人不由的觉得一阵心凉。
“你是说,青儿已经死了?”
黄衣男子看着一脸落寞的红衣男子,激动的大喊着:
“你怎么能让她死?她可是你的女儿!”
红衣男子妖治的脸颊出现了一丝微微的鄙夷之情。
“死了就是死了。你知不知道你很烦人!这个,吃下。”
红衣男子将手中残留的两粒药丸交给了黄衣男子。
“你恐怕还不知道自己种了痴情盅吧。”
红衣男子一阵风似的闪到了黄衣男子的身后,红艳的双唇一点点的贴进男子的耳后。
“为什么自己一直会对一个女人念念不忘?难道你一直都没有好奇过吗?如果你相信我的话,就把这两粒药丸分天服下。”
红衣男子语毕后,便消失在了丛林中。
看着丛林中残留下的“沙沙”声,黄衣男子毫不犹豫的将一粒药丸放入了自己的口中。
不知是由于雨季的原因还是怎么的,今天的夜晚来的特别的快。
“姑娘,我们还有几天的行程呢。今晚呢。你就先在客栈休息下。”
少年把我扶下马车后,便把我送到了客栈的房间。
“那个,我要怎么称呼你呢?”
我拉住了正要转身的少年,友善的笑着。
“哦,你可以称呼我为术蒙。”
少年语毕后便转身离开了房间。
术蒙?
一个缅甸笑容的男子突然在我脑海里闪过。
术颜?
他们有什么关系吗?
咚……
头狠狠的撞到了床杆上。
“哈哈。苏憬儿,你这个想象力丰富的白痴。叫你乱想!看,现在连床都嘲笑你了。”
捂着被撞红的头,我自嘲的躺在了床上。
“憬丫头。”
“憬丫头。”
一个穿着一袭红衣的妖孽男子一脸俏皮的用鼻尖顶着我的鼻尖。
“你是谁?”
熟悉的感觉在一瞬间贯穿了我的全身。
“憬丫头,你要自由的开心。”
红衣男子突然变成了一只蝴蝶,消失在了我的视线中。
“不要!不要!你不要走!我找了你好久!告诉我,你就是安玥吗?不要走!”
蝴蝶又变成了男子,一抹比烟花更寂寞的笑容在男子的嘴角荡漾后,男子便碎成了一点点粉色的桃花末……
“不要!不要!”
猛然的,我睁开了布满泪水的眼睛,眼泪开始如雨水般,不停的掉落。
“不要走。”
发出的声音连我自己都可以听到里面带着的哭腔。
我是怎么了?我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最近总会反反复复的梦见那个模糊的红衣男子。
身体的血液开始一点点的发热,一阵剧痛在身体中开始回荡着。
瓜子脸的轮廓,一对好看的眉宇下面是一对妖治迷离的双眼……
“啊!!!”
一阵剧痛让我不由的停止住了回忆,慢慢的,眼前一阵黑。
“痴情盅?”
黄衣男子一脸疑惑的看着手中剩余的一粒药丸。
“回禀皇上。痴情盅乃是从苗疆流传来的一种至邪之物。它是采用人体血气混制成的盅。此盅用于苗疆恩爱的夫妻,因为巫女怕丈夫对她不忠,所以才发明了此盅。中了此盅的人会对盅中之血的人念念不忘,情会剪不断,理还乱。”
男子微微的歪了歪头,眼神变得迷离无比。
“情,剪不断,理还乱?哈哈哈哈……”
男子把最后一粒药丸喂入到了自己的口中,一抹痛苦的神情在男子的眉宇间升起。
“那么,苏憬儿,朕是不是也中过你的盅。”
天空透露出了一丝微亮,把大地覆盖上了一层神秘。
“姑娘,又到上路的时候了。幸苦你了,让你起的那么早。”
睁开眼,术蒙微笑的样子映入到了我的眼眸,让我心里不由的一暖。
“嗯。谢谢你。”
一阵风吹来,将我本就已松了的面纱吹到了地上,
“喏,我帮你系吧”
术蒙接住了我被风吹起的面纱,帮我重新的系到了脸上。
“谢谢你。”
尴尬的一笑后,我便起身开始了梳洗。
“那术蒙先到外面等你。”
话落音后,术梦便不见了身影。
“姑娘,今天因为马夫有事,所以你和我家公子坐一辆马车吧。”
一出门,便看到了术蒙微笑的脸颊,让我不好拒绝任何事情的微笑。
“嗯。”
一阵熟悉的箫声从马车中传出。
让我不由的失了神。
咚……
这次,头撞在了马车的栏杆处,痛的我不由的掉落了泪水。
晕倒,我的头啊,再撞一次的话可能就会得早年痴呆症了。
死祝珉,在马车上吹什么萧啊!
看着祝珉吹得忘情的样子,我尴尬的笑了一笑。
“公子的箫吹的真好。”
吹的好哦,吹的真好,就差没把我的头上吹出个破相大包。
“姑娘,小心。”
马车突然停顿了下来。
咚……
我的头又和马车来了一个亲密的接吻。
“你……”
“爷,有埋伏。你在里面呆好。”
马车外传来的刀枪声把我的话语给打断了。
你这个死猪头,扶下我又不会死啊!你知不知道头和柱子的接吻是很痛的啊!
我恶狠狠的盯着眼前的男人,把话全硬生生的吞回了肚子里。
“嗯。知道了。”
祝珉语毕后,又拿起了手中的萧,自顾自的吹了起来。
“什么情况啦!外面就术蒙一个孩子,你不会出去帮下他的吗?你这个皇子是怎么当的啊!”
看着祝珉一脸事不关己的样子,我气氛的站了起来。
脖子突然被萧划破了一层皮,血顺着肌肤一点点的滴下,透色的玉箫就这样顶上了我的喉咙。
“说,你是不是也是二哥派来的人?”
“什么二哥啊?”
我莫名其妙的看着眼前这个翻脸比翻书还快的男子。
“还想狡辩。你一个区区的梦阁妓女怎么会知道我是皇子!”
呵呵,妓女,他的用词真好听。
一种自尊心受辱的感觉猛然涌上了头脑。
“是啊!我是你二哥派来杀你的!只要杀了你,他就可以登上了太子之位了。”
“爷,小心。”
正当祝珉要将手中的萧穿破我的喉咙之时,外面的黑衣人把冲了进来。
祝珉立刻把萧刺向了黑衣人的印堂。
血顺着透白色的玉萧一点点的滑落,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感慢慢的腐蚀着我的心。
原来,看似那么温柔的人也会杀人。
“现在,轮到你了。”
话落音后,祝珉便把手中的萧刺了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