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也许经过今夜,他就跟你再也没有关系了。
可是——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她刚刚看到皇甫轩烨跟陶朵亦不断靠近的那个刹那,心会这么的难受呢?
闷闷的,像是被人塞满了棉絮,无法呼吸。
难道——
不,不可能的。
他只会成为她人生的过客,从此便再无关联。
路归路,桥归桥。
陶朵芝在经过一段自我的心理建设后,脚步也跟着变得轻快了。
她现在甚至有点后悔自己刚才干嘛要记着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