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朵芝的脸上还挂着两行清泪,刚欲迷迷糊糊地睡过去的时候,门上响起了敲门声。
陶朵芝拉过被子,往头上一盖,转了个身,严严实实地盖了起来。
然而又一波更加猛烈的敲门声透过被子隐隐约约地传了过来。
“吵死了。”
笃笃笃。
“走开。”
“滚——”
陶朵芝甩手抄起床头的一样东西,从地上翻坐了起来,猛地朝门上砸了过去。
门板上的声音终于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