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吧,既然您这么为我着想,我又怎么可以不领这个情呢。”
陶明志不说话,只是看着陶朵芝,心想着这个死丫头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看着陶明志的表情,陶朵芝知道自己的计划已经成功了一半。
“我本来还想着让陶朵亦代替我,看来这个家里人是没用人愿意帮我想办法从这里逃出去了。”
“你怎么确定,陶朵亦就一定可以代替得了你?”
果然,鱼儿还是上钩了。
“男人嘛不就是那么点爱好,只要陶朵亦满足他,或者你是觉得她没用我这么优秀,对她没信心?”
“当然不是。”
“既然你也觉得可以,大家就一起合作。”
噔噔噔,楼梯上有脚步声响起——
“陶小姐,您快去看看少爷吧。”佣人急得有些六神无主。
陶朵芝垂眸看了眼陶明志还抓着她手肘的手。
“最好你是发自真的。”
陶明志压低声音警告道,这才悻悻地放开手。
陶朵芝在心底里冷哼一声,真的是她的好家人。
没想到一家人终于拧到一起的心,居然是因为这件事情。
虽然她这也是她这两天一直在想的事情,但是当他们如此明确的说出来的时候,还是凉了一截。
陶朵芝挺了挺背脊,不让人看出自己此刻心底的悲呛。
端着食盘跟着佣人走了。
佣人为她推开门——
“咳——咳——咳咳”
满屋子浓重的烟味儿夹着刺鼻的酒气猛地迎面扑来。
让一时没有防备的陶朵芝吸入了一大口。
“你帮我送进去。”
将手里的实盘往佣人的手里一塞,转身便欲离开。
“陶小姐,这……”
佣人为难地叫住陶朵芝。
“还是您亲自送进去比较有诚意一些。”
她下楼给他煮吃的都是被他给逼的,她为何还需要拿出诚意?
她才没有这个雅兴呢。
转身就往隔壁走去。
“回来。”
男人暴戾的声音如海啸般夹杂着冰雪席卷而来。
却并没有阻止陶朵芝离开的脚步。
紧接着一声酒瓶砸在什么物体上碎裂的声音,身后传来一声隐忍的闷哼声。
“嗯……嘶。”
好像是从刚才那个佣人的嘴里发出来的。
陶朵芝猛地一怔,蓦然转身。
端着食盒的佣人,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跪在地上,额头上正不断地往外冒着血。
“该死,你流血啦。”
陶朵芝忙随手拿了块儿布,就往佣人的额头上按。
“陶小姐——”
佣人惊恐的后退避开了陶朵芝拿着毛巾的手。
“你受伤了,我帮你处理一下。”
“谢谢陶小姐,不用了。”
佣人忍着痛,将手里的食盒举过了头顶,“麻烦您给少爷送进去。”
陶朵芝真是气结,真想就这样一转身,什么都不理直接走掉。
眼不见为净。
但是一想到这个佣人也是因为自己才遭这份罪的。
只好将手里的布挂在佣人的肩膀上,交代了一声,“快点找医生去处理一下,这里有我就可以了。”
这才从佣人的手中将食盒接了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