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这个男人看起来更像是吸食人血的恶魔。
又一瓶酒见底,看着台面上横七竖八躺着的空酒瓶。
他的心就像是这些酒瓶一般感觉到莫名的空虚。
布满血丝的如魔鬼般可怖的眼眸四处搜寻着,内心有一道声音一直在呐喊着。
他想见她。
想要马上、立刻、现在就要见到她。
烦乱地将面前的空酒瓶掸开,搜寻着手机,嘴里喃喃着,“朵芝,朵芝,朵芝。”
砰——噼里啪啦——稀里哗啦。
行动带着醉意,可意识却越发的清明起来。
桌上的酒瓶伴随着文件,全都顺着桌沿滑落到了地面上。
李威廉离开时有交代,若是听到任何的声音,怕自己处理不好,就去找陶小姐。
书房内传出令人胆颤心惊的声音,守在门外的佣人早就已经吓得六神无主了。
忙往楼下跑。
此时,陶朵芝正站在一楼的楼梯口,手里端着一个食盒,上面放着两个精致的玉瓷碗,用盖子盖着。
身边还站着一位。
一只手缠着厚厚的纱布,另一只手扣着陶朵芝的手肘。
“朵朵,这次爸爸的声音就要靠你了。”
“你得在皇甫少爷的面前多多美言几句,让他不要为难于我。”
“你跟他有生意往来?”
一直不愿意转眸去看他的陶朵芝终于有了反应。
“嗯,啊,是啊。”
“什么生意?”陶朵芝狐疑地看着他。
陶家在H市虽算不上大富大贵,但是也属于中等偏上的水平。
有一家自己专属品牌的服装企业,有两间工厂,还有一家中型的酒楼和一家加盟的连锁超市。
在别人的眼里虽然也算得上裹着小资的生活。
可要跟皇甫轩烨牵扯上关系,这些都是远远不够的。
就好像天上跟地上的关系,永远都不可能有任何的交集。
“就,就是一笔生意,你小孩子家家的哪懂这些啊,你只管在他的面前帮爸爸多说几句好话就可以了。”
看着陶明志吞吞吐吐的,陶朵芝心里的疑问越发的扩大了。
有古怪。
一定有什么事情瞒着她。
而且跟她有关联。
难道是他跟皇甫轩烨签了以卖她为筹码的生意?
不可能。
以皇甫轩烨的高傲,他根本不屑于偷偷地去做这件事情。
他想要的,素来都是狂傲的宣告,明目张胆的要的。
那……
“你这孩子,还真是像你妈说的,根本就是一头喂不熟的白眼狼。”
看陶朵芝居然一副完全不为所动的样子,陶明志的火气直接就上来了。
尤其是看到她这张长得越来越像那个人的脸,还有这么多男人围绕在她的身边。
他就恨不得上前亲自撕毁。
“那也是您教育得好。”
陶朵芝反唇相讥。
“你——”陶明志缓了缓被激怒的心绪。
软下声调,“朵朵,爸爸知道这么多年你妈妈跟妹妹总是差遣你,让你心里受委屈了。”
“我们都是一家人,又何必计较这么多呢,是吧?”
她计较?
她计较就不会这么多年隐忍自己,将自己的天性隐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