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皇甫轩烨何曾受过这般待遇。
“好,那我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才叫做真正的发神经。”
“你,你想做什么?”
陶朵芝下意识地用手环住身体,蹭着被单往后退去。
他多希望一切停留在昨夜,不要醒来。
这个女人一醒来,就知道往他的心窝子里捅刀子。
“让你清醒清醒,在你面前的到底是谁。”
一个如豹般迅捷的动作。
娇软的身躯已经被他压在了身下。
俯头猛地攫住她的唇瓣,舌头强势冲入,搜刮过她的每一个角落。
一双手在她的身体上肆意的游走。
抓住她的小内裤,猛地一拉,撕成碎片。
猛地一个挺身,再度贯穿到底。
陶朵芝突然放弃了挣扎,毫无反应地死死地用眼神瞪着他。
又是几番云雨,皇甫轩烨从陶朵芝的身上翻了下来。
陶朵芝此时就像是一个被蹂躏的破布娃娃,瘫软在床上,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一下。
皇甫轩烨多想将她纳入怀中。
然而他的骄傲不允许他这么做。
“饿了,给我做饭去。”冰冷的嗓音隐忍着嫉妒的愤怒。
“不会。”
她说的是实话。
虽说以往她在家过的是佣人般的生活,洗衣、拖地、打扫卫生、时常还要给家里另外两个女人跑腿。
但是唯独做饭这件事情,没有一个人敢让她去完成。
因为他们怕自己会不小心食物中毒——
就算是这样,她也毋须担心自己未来的会被饿死。
只因为有人为了她,跑去学做菜。
一天何明翰拉着她跑到自己家里,献宝般地给她展示了慢慢的一桌菜。
“喜欢吗?”
怎么会不喜欢,全都是她最爱吃的。
“喜欢。”
陶朵芝觉得人生最幸福的事情莫过于两个准备生活到一起的人能够吃到一块儿去。
此生,有何明翰便已是至尊幸福。
“我不喜欢重复第二次。”
男人独特的嗓音将陶朵芝拉回到了现实。
“有专业的厨师。”
“所以?”
“何必折腾我?”
“不一样。”
“哪儿不一样?”陶朵芝懒懒地斜了皇甫轩烨一眼,“或者说你有自虐倾向?”
“快去。”
暴戾的动作,一股脑将陶朵芝从床上挖了起来。
双腿本不能站稳,身子摇摇晃晃的。
昨日她用身上的铁质内裤去伤害皇甫轩烨的同时,也让自己受伤了。
此刻传来尖锐的刺痛感,打着摆子,咬着牙倔强地往浴室里走去。
仍躺在床上的皇甫轩烨此刻内心是煎熬的,有多少次想冲上去将她纳入怀中,只要她对他说句好话。
干净的手指捻起黑色晨褛,手一扬在空中划了一个完美的弧度,套在高大的身躯上。
将壁垒分明的身材衬托得更加高贵不容侵犯。
深邃冰冷的眸从浴室门扫过。
他必须得要离开。
否则,他真的无法控制自己,会再次伤害到她。
“少爷。”
门打开的瞬间,李威廉恭谨的上前。
皇甫轩烨似是没看到一般,冷着脸色直接越过他往书房的方向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