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又何必搞出这么多的事情呢。”
胸口堵着一口嫉妒之气,都快要把他搞疯了。
可她竟然只是轻巧地说出一句,何必搞出这么多事?
“告诉我,为了他你到底可以做到何种地步的牺牲?”
皇甫轩烨在心底告诫自己,没用听到她的亲口答复,一切都不过是他自己一人的猜测臆想。
“何种地步?没尝试过,我也很想知道呢。”陶朵芝笑了,只是不带生气。
“是吗?那就试试。”
看看到时候,只是把他送去皇甫心蕊身边,还是扒皮下油锅。
“钥匙。”
“不知道。”
“李威廉——”
人渣,王八蛋,只会仗势欺人的恶棍。
“少爷,何明翰的照片已经传送过来了,现在要拿进来给您吗?”
一丘之貉。
全都合起伙来欺负她一个人。
“在马桶的蓄水池里。”陶朵芝咬碎了牙。
以后这些杂碎最好别落到她手里,她绝对不会对他们心慈手软的。
这边声音还没落下,一个高大却迅捷如闪电的人从房间内消失了。
果然是个禽兽,还是那种外表看着衣冠,内里是个饿了很多的天。
啊,不,是饿了很多年的禽兽。
当皇甫轩烨再次进来的时候,骨节分明的手指上正挂着一串钥匙。
“速战速决吧。”
反正已经无路可退了,何不来个痛快的呢。
一次被压也是压,两次被压也是压。
何必演得像个贞洁烈女呢。
陶朵芝手一挥,就想抓过皇甫轩烨手里的钥匙,快点打开锁。
然后直接解决了,她也好睡觉。
偏偏,某人大掌一手,将钥匙收进了手心里。
不会吧,这人良心发现啦?
陶朵芝死灰的眼眸中突然进驻了一抹亮光,嘴角几不可见的弧度一闪而过。
皇甫轩烨还是捕捉到了,他的心像是被泡在冰水里,一下子凉了半截。
就这么不愿意跟他亲近?
他偏就不如她的愿。
男人迈着步子朝陶朵芝靠近,慵懒得像只弥足的狮子,“刚才你知道我出去的时候,看到什么了吗?”
“……”
没兴趣知道。
“做不做给个准话,老娘我不奉陪了。”
眼里染着明显的厌恶。
皇甫轩烨并不介意,“一架摄像机。”
“……”
陶朵芝翻翻白眼,关她鸟事。
不对。
蓦地心一紧,她刚才就是透过摄像机的镜头看着楼下何明翰的一举一动的。
刚才情绪失去了控制,根本没来得及关注细节。
根本不知道何明翰的一举一动有没有被她录进去。
陶朵亦你故意的!!!
“所以呢?”
“也许用摄像机记录我们现在的甜蜜时刻,等到未来的某天我们会把它当成美好的回忆来欣赏呢。”
若是有那么一天,她宁愿去死。
“想得可真多。”陶朵芝讥讽着。
她就知道这种坏到骨子里去的人,又怎么可能会有良心发现的一天呢。
就跟狗永远改不了吃屎是一个道理。
全都是奢望。
“除了那个,我其他的都愿意答应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