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就是这样一个没人要没人理，就算是直接从这个地球上消失，也没有人愿意眨一下眼皮子的可怜虫。”

“皇甫少爷，您说驯服我这样一个连蝼蚁都不如的女人，到底会给您带来什么样的成就感呢？”

“如果您真的觉得生活太无趣的话，我想愿意陪您玩儿的人应该多如天上的星星。”

“想必你也不会差我一个，我真的没有那样的精力。”

“也不配。”

“您的身份这么尊贵，别让我的低贱玷污了您。”

皇甫轩烨猛地拉住陶朵芝的手臂，稍微一个用力，将她带入到了自己强壮的怀抱中。

紧紧地拥住她，试图想要给她一些力量支撑。

有那么一瞬间他竟然品尝到了恐惧的滋味。

随之而来是汹涌的痛，像是有人用钝刀一点点地凌迟着他的心脏，“我不准你这么贬低自己。”

“呵呵……皇甫少爷需要我给你一根针吗？”

皇甫轩烨不明白她的意思。

“把我的嘴给缝上啊。”

“你知道，我没有这个意思。”

他的话一出，李威廉整个人都镇住了。

他家少爷是想对陶朵芝解释吗？

不！

怎么可能！

他是多么傲然不可一世的一个人啊，没有任何一个人会被他放在眼里。

然而，今日却有这么一个人。

不仅入了他的眼，更是印入了他的心。

“收起你的假模假样，让我看一眼都觉得恶心。”

一股股酸意就像是洪水汹涌地漫了上来。

陶朵芝仰起头，她绝对不允许自己在这些人的面前再掉一滴眼泪。

她必须骄傲，绝不会让这些人再任意践踏自己。

“皇甫少爷，你赢了。”她高傲的宣布，仿佛赢家是她一般。

他应该高兴的。

可是看着她这个样子，他竟然一点都高兴不起来，反而觉得似乎有什么东西越发的遥远。

他痛恨这种想抓抓不住的感觉。

违愿的说着话，心想着只要她在自己的身边，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好，愿赌服输，没有过来求我放过你，很对我的胃口。”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被人赶鸭子上架一般，硬着头皮往前走下去。

“需要我做什么？上床？做你低佣人？还是你皇甫大少爷有其他新的玩儿法？”

陶朵芝冷漠地看着他，没有一丝情感。

皇甫轩烨的心脏像是被她用手攥住，呼吸不过来的难受。

“在你心里我是什么？”就这么让你感觉不堪？

“重要吗？”

嘴角上的血渍开始干涸，每动一下都牵扯她的伤口，让她又一种前所未有自虐般的快感。

她会记住这些痛，然后一点一点地偿还给他们。

“说。”

宛若一汪岩浆，带着覆灭的力量。

“什么也不是。”

五个字说得很清，却透着抹杀所有人的力量。

这个女人真的不要命了吗？

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皇甫少爷的底线。

“陶小姐，您的脑子糊涂了吗？到底看清没有站在你面前的人是谁？”李威廉感觉自己的神经都要变得脆弱了。

“我清醒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