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便让她认清,此刻陪在她身边的人是谁,给她一个小小的惩戒……
结果这一吻上,居然就让他欲罢不能了。
这个女人的身上仿佛带着某种魔力。
只是亲吻似乎已经无法满足他,一双手开始不规矩地在陶朵芝的身上游走着。
“爸……”
陶朵亦实在看不下去了。
为什么这个世界上好男人的眼睛里只看得到她陶朵芝。
凭什么她费劲了所有的心思,那些男人离她仍那么远。
而她陶朵芝只是勾勾手指头,便轻轻松松的将这些男人的魂给勾着了。
她不甘心!
“闭嘴。”陶明志马上去捂住陶朵亦的嘴,眼带警告,“你是不是活的不耐烦啦?”
眼神复杂地朝上瞥了瞥。
他此刻的心情也并不比陶朵亦好多少。
他宁愿皇甫轩烨看上的那个人是陶朵亦而不是陶朵芝。
至少他现在也不用这样忐忑,惴惴不安了。
陶朵芝被声音一惊,整个人清醒了过来。
这就是他说的所谓的驯服?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叫她难堪?
她偏就不遂了他的心愿,牙齿猛地一咬。
趁着男人一个吃痛的瞬间,陶朵芝奋力挣脱了他的怀抱,紧接着便扬起了一只手——
“陶小姐,已经处理好了。”
陶朵芝一怔,顺着声音发出的方向看了过去。
原来压着她两只脚的保镖已经退下,此刻她的两只脚正被纱布缠满。
再看向身边——
那个想要驯服她的男人,此刻已经将她放开,一只手擦拭着自己的嘴角。
她甚至看到他指腹间隐隐带着的血迹。
难道说这个男人是为了减轻她的痛苦才——
不,绝对不可能!
这个冷酷的男人以折磨她为乐,又怎么可能会在乎她的痛呢。
虽如实告诉自己,陶朵芝的一颗心仍不受控制地被暖流涨得满满的。
“赌局开始。”
四个字,瞬间将陶朵芝的一颗心打回原形。
她就知道这个男人绝对没有折磨好心。
因为刚才他们说话的时候是用两个人才听得到的音量说的。
所以在场的人根本不知道他们还有打赌这么一回事。
此时突然听到皇甫轩烨这么说。
在场所有人又是一惊,全都怔愣地看着这沙发上端坐的两个人。
尤其是陶明志,跪了这么久本就累得虚脱了。
此刻更是一股凉飕飕的冷意从脚底心窜了上来,一屁股直接给坐到了地上。
“都愣着干什么?”
大少爷发话了,所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不知道该做什么样的反应。
“不知道前面这些人是陶小姐的家人吗?”
陶朵芝翻了翻白眼。
虚伪!
早干嘛去拉?
李威廉最先反应过来,吩咐保镖,“还不快给陶先生搬张凳子过来,少爷赐座了。”
“谢谢,谢谢皇甫少爷的恩典。”
这帮人是闹哪样?
宫廷戏演上瘾啦?
不过能让自己的家人少受一些苦,她也倒是乐见其成。
保镖将椅子放置在了他们的对面的位置,再让帮着陶朵亦扶着李念红进了一楼的主卧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