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朵芝现在全身上下唯一能动的只有那张嘴了,眼底开始出现无法自主的惊恐。
“你……你到底想干吗?”
“现在知道怕啦?”邪肆的气息在耳畔散漫。
“是,是我知道怕了。”正所谓好汉不吃眼前亏,先过了这个坎,以后会加倍讨伐回来的。
那清澈水眸中闪动的光泽暴露了她此刻心底的想法。
“晚了。”
如钢筋铁骨般壮实的手臂,绕过陶朵芝的脖颈,将杯沿压实在她殷红的唇瓣上。
“噗——”
陶朵芝将灌进去的柠檬加薄荷叶水悉数全都喷到了皇甫轩烨如冰雕一般的俊脸上。
固定住纹丝不乱的发型,瞬间倒塌下来,凌乱地挂在额前,冷硬的脸上增添了几分凌厉。
陶朵芝挑着眉角,嘲讽地斜睨着他。
好,很好!
二十七年的人生岁月里,还没有人敢对他不敬,却在遇到这个女人的时候被一次次的挑衅。
有些事实看来是时候该让她知道知道了。
强制地捏着她的下颌,强逼着她将柠檬水喝下去……
乳白的液体顺着喉管不断地流过,双臂被死死地压在他与她的身体之间,一条腿也被困制着。
完全散失了可以对抗的能力。
任由着液体漫过嘴角,流过口鼻,甚至连咳嗽的能力都被剥夺了。
她感觉自己都快无法呼吸了——
就在她以为自己就要窒息而死的那一刻。
男人终于放下杯子,将她瘫软的身躯抱在怀里。
“记住,以后要乖。”
“否则我有千百种可以让你乖顺的办法。”
再度拿起喷头,调试好水温,轻柔地冲刷过她的身体。
“就这么喜欢所有人臣服于你的感觉吗?”虚软的声音从褪去血色的唇瓣中飘出。
“还不错。”
“就算是虚情假意?”
“其他的人我不在乎。”
“哼——”
“只要你——”
“不可能。”
“是吗?”寒气迸射。
可怖的气息如暗夜里的魔,拦腰将瘫软的身躯抱起,大步朝着门外跨去。
陶朵芝此刻连一点力气都没有了,甚至连抬一下手臂都显得那么力不从心。
预感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但是倔强的她明白,现在去求他,只会更加助长他的气焰。
于是,她将头别向一侧。
也因为她的这个动作,激发了皇甫轩烨的驾驭的欲望。
“砰。”
毫不怜惜地将陶朵芝往大床上一抛,大掌一扬,扯掉身上的束缚,迅捷得像是一头猎豹,朝着床上的人压了过去。
清晨,一道惊雷伴随着伴随着闪电,以开天之势朝广袤的大地劈下。
沉浸在睡梦中的陶朵芝被蓦地惊醒。
“啊~~”身上传来的酸痛似乎比第一次来的更强烈一些。
“一定找那个混蛋好好的算这笔账。”侧身而卧的某人小声的嘟囔着。
“你嘴里的那个混蛋指的是我吗?”阴恻恻的暗哑嗓音在头顶上方散下。
“啊~~”
又一声惊呼,陶朵芝蓦地侧过身,毫无预警地撞进了一双深如古谭的黑眸中。
“你,你,你……”
某男悠然地挑了挑鹰眉,等待着陶朵芝的下文,“你为什么在这里?”
“这是我的床。”
所以,他的意思是,是她霸占了他的床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