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被顿时惊恐得后退了几步。如她所说,他没有找出一样可以证明自己的清白证据;而他们看到的一幕也是他一个人守在柳父柳母的身边,还从他们身上拿下这把血刀。这一切都足已让他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再看对上向阳那双恨到入骨的眸子,他知道,如果想要夺回她的心,更是难上加难。可是他又怎么会放任自己的女人如此自暴自弃呢:“丫头,如果你觉得是我杀了你父母,就拿着这把尖刀杀我泄恨吧!”
他没有一丝犹豫,没有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