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一笑,笑的很温柔,装作一点都不害怕的样子:“你想怎么罚,就怎么罚。”
他不主动吻上来,和沐然歌交往这么多天,他很少有主动占有沐然歌的时候,他清楚沐然歌更加喜欢主动。
“我们先来算账。”沐然歌不理他的话茬。
“你先跟我说一下,这几年在你身边发生了多少危险,你又多少次深陷水深火热,多少次因为你给我下的蛊毒疼痛,多少次熬夜。”沐然歌显然不太想听他说什么废话,直接切入正题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