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我想去上学了。”沐然歌开口道,她也清楚,这对于一个父亲来说,比较唐突,但是这是提升自己实力最关键的办法。
在秘境之中看到的那些事物,让她更加坚定了在这个世界登上顶峰,看到更加美丽风景的决心。
而她与三长老四长老的账还没有好好算一算,她现在的实力,虽说能够完虐三长老四张老的孩子,但却不能够与三长老四长老相对。
“这……”沐陆在犹豫:“你怎么想去上学了?在家里不好吗?”
他的大儿子和二儿子平日里就在远方的学院上学,现在又要走掉一个女儿……他的心怎能不痛,他一点都舍不得,这几个孩子一起去远方的学院上学。
自己的儿子去了也就算了,在那边受点苦,也没什么,但这女儿要是在那边受了苦,他也不知道,远水救不了近火,他害怕自己的女儿在其他的地方受到别人的欺负,却也不敢声张。
但沐然歌只说了四个字,就让沐陆接下来的劝诫,全部吞进了肚子。
沐然歌语调坚定,神情严肃,似乎她说的事情,是非常重要,非常重要的事情:“我要变强。”
不是我想,也不是我希望,而是她要,她必须变强,为了自己,为了这个家庭。
或许沐陆和二长老还在被蒙在鼓里,但已经知道了所有的沐然歌,又找回了记忆,她已经知道三长老和四长老在暗地里干着什么勾当。
而现在,沐然歌却并不敢把这件事情声张出来,她的实力虽然已经超过了三长老四长老,但手段却丝毫不如这两个老狐狸。
“那好吧……你有什么要准备的东西?过两日,你跟你的哥哥们一起出发吧,他们在帝都上学,我让他们带上你的学费,为你选一个好学校。”沐陆叹了口气,说道。
沐然歌微笑:“我会常回来看看的。”
沐陆又交代了一些事情,这才放过了沐然歌,而她也是终于松了一口气,回到了自己的小宅子。
只是却不幸,看到一幕自己不愿看到的景象。
“巫言,你就这么护着你身后的那小贱人?她拿了我们主人的镯子,想要救济家里面,沐家有几个奴隶还敢跟家里人练习?毫无规章制度,实在该死!”一道女声,包含着阴狠。
巫言没有说话,只是紧紧地护着自己身后已经昏过去,不省人事的巫安。
“巫言,你确定要跟这废物同流合污?这废物已经不知道拉了你多少后腿,让你跟着挨了多少棍子,你竟然还护着她,她现在已经是背叛了主人的仆人,毫无作用可言。
就算我们把她打死,也不会有人来责怪我们什么,我的实力不在你之下,你可要想清楚,我动起手来,连你都不客气一起打。”一道男声,附和着女声。
这一唱一和,让沐然歌深深的皱起眉头。
巫安神志不清,而且胆小,就算想要偷其他人的镯子,也是没这个胆子,她虽然很笨,但很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笨拙不已。
沐然歌虽然跟巫安巫言相处的时间不算很长,但巫安为人正直,平日里虽然太过胆小了一些,见到其他的小姐少爷就躲起来,其他时刻,都非常好。
巫言护着巫安,沐然歌倒是可以理解,巫言在嘴上经常说巫安,但是真的遇到了什么事情,却是经常帮衬着巫安。
可以说巫言一直把巫安当做自己的妹妹来保护,而在不知不觉之中,也产生了感情。
巫言没有说话,他的身上已经有了些伤痕,就算他辩解什么,今天也不可能会全身而退。
何况,他没有什么想说的,身后的女人刚刚白费口舌跟他解释了半天,他也没听出一个所以然。
他相信自己身后的女人,哪怕她只是个白痴。
“趁我不在,你们就可以随便欺负我的仆人么?”沐然歌的声音从上面传来,让刚刚开口威胁的那两个人浑身一震。
他们很心虚,这种事情虽然并不是第一次做了,但是当真暴露在其他的眼下的时候,还是会很慌乱。
“三小姐?”那女仆见到沐然歌站在房顶之上,背着阳光,带来一片昏暗,有些不确定的问出声。
天色渐暗,她看不清楚沐然歌的脸上发生了什么变化,只能勉强分辨出,这好听的嗓音,这较小的身子,的确是沐家最小的小姐没错。
沐然歌没有多废话。
她从房檐上一跃而下,下一刻,便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势,给了那女仆一脚,顺便也没有忘记那个年龄稍微大些,三十多岁的男人一拳。
脚踢在女人小腹上,拳头击在男人的胸口上,让这二人后退了数十步,才稳住自己的身形。
她的拳头和脚,都加上了自己的玄力,自己七阶的玄力,可以说在栾镇之中,除了自己的父亲,已经无人可以和自己相比拟。
面前这两个仆人,又怎会是她的对手。
两个人联手对付刚刚晋升玄徒三阶的巫言,可能对巫言来说有些棘手,而且他也不敢大打出手,沐然歌平日里主张低调行事,很少与其他人冲突,他们自然也是不会。
但现在的沐然歌,却已经不是以前那个甘愿忍气吞声的沐然歌。
如果老天爷没有给她这一身实力,也没有给她这地位,她很有可能也不会出手,但事愿人为,老天爷不仅仅给了她玄徒七阶的实力,还给了她沐家嫡女的身份。
巫言瞪大眼睛看着在自己面前大打出手的沐然歌,满脸的不可置信,眸子里面,写满了不相信,甚至忘记了自己身上的伤口疼,站起来好好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小主人。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沐然歌脸上哪里还有那让人鄙夷,而且让人觉得有些恶心的伤疤,那脸上光滑一片,就仿佛曾经完全没有过伤痕一般。
现在虽是黄昏,但他还是看的清清楚楚,自己的小主人,恢复了曾经好看异常的脸颊,现在正一脸不爽的看着那两个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情的仆人。
“你们现在倒是告诉我,我的仆人偷了什么?我赔,但是你们打了我的人,我也要还回来。”沐然歌毫不客气的看着对面的两个人,看着他们从一开始想要谩骂出声,到开始哆嗦。
他们完全没有看到沐然歌是什么时候出手,也没有看到沐然歌是什么时候出现在房顶上,他们虽然自大,但却没有到妄自菲薄的地步。
毕竟如果在沐家不小心翼翼一些,很有可能下一秒就丢了性命。
沐然歌现在的实力完全高于他们,她一个主人想要殴打一个仆人,那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没有人能够反抗,而且……沐然歌现在的实力高于他们,他们就算是想要反抗,也无事于补。
他们只求,沐然歌下手能轻一点。
两个仆人都是有苦难言,他们今天接了这个差事,嫁祸巫安这个小鬼偷了他们主人的镯子,并且说巫安是因为家里面有了困难,所以才偷了镯子。
本以为这是个非常好的差事,却没想到半路杀出个沐然歌,不仅仅实力在他们之上,这速度更是高的吓人,他们还没有看到沐然歌怎么到自己的身前,就已经被沐然歌踢了出去。
“我们两个是沐钰的仆人,你如果不放过我们,我们小主人也一定不会放过你!你最好……最好是放过我们,没准我们主人还能够大发慈悲,放你一条生路。”
“对……对!没错,你如果今天打了我们,我们回去一定不会再主人面前说你什么好,你的仆人偷了镯子,你这个主人的品行也一定好不到哪去,到时候传到三长老的耳朵里,那可就不好了。”两个仆人开始给自己壮胆子。
知道自己今天打不过沐然歌,赶忙把自己身后的靠山搬出来给沐然歌看。
但是,沐然歌完全没有想要饶过他们的意思。
打都已经打了,还不接着打个彻底,那自己岂不是太过亏本了?看着两个人油嘴滑舌的模样,在自己的面前虽然毫不保留。
言语上没有任何的技巧,但沐然歌敢肯定,这两个人一定还以为她是之前那个任他们捏圆捏扁的沐然歌,就算实力增强了一点,也并不能够改变沐然歌在他们心里面的印象。
想到这里,沐然歌不由得冷笑一声,真当之前的沐然歌也什么都看不出来?
那也是她的一部分,只不过少了一分的活力,只有一部分的性格在苟活,只知道为这个身体谋取力量。
沐然歌清楚,这两人只要回去,就一定会添油加醋的把今天的事情说的异常严重,而且还很有可能传到三长老的耳朵里。
不过,这都不重要。
她正上赶着有一个导火索,让自己招惹到三长老,把那个老东西引出来,让自己好好的吊打一下。
这不,机会来了。
沐然歌唇边扬起一抹肆意的笑容。
而随后,沐然歌的院子里,响起了各种哀嚎声。
“啊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