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天，洛轩微微喘息着放开了月染。

“你……你你你！”月染气得话都说不出来了，她双颊绯红，双唇有些充血。

摸了摸红肿的双唇，月染抖出两个字。“流氓！”

洛轩笑了笑，没说什么。

流氓？如果说还能跟你重来，我也愿意当个流氓无赖。

月染忽然眼圈微红，掉下了眼泪。“呜……”

“你别哭……”洛轩连忙替她擦掉眼泪，可是却越擦越多。

“你竟然，竟然……呜……”月染哽咽道，想要挣脱。

“对不起……”

“对不起有什么用？”

“染儿，我……”

“呜……”月染没说话，只是哭。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挡都挡不住。

“别哭……”洛轩顿时手足无措了，他还真没见过她哭！哪怕是当初，刺穿她双耳的时候，她也没流过一滴眼泪。更何况，她那时是个凡人，却坚强至斯。现在，却脆弱了不少。

也对，她一开始就是那么脆弱的。就像琉璃一样，美丽易碎。

月染的哭声渐渐低了下去，变成了无声的落泪。

“染儿……对不起，我不应该……”洛轩感到一阵心痛，她的眼泪对他来说，就是最脆弱的利剑。明明无力，却胜过一切利器。

“……”月染没有说话。

“我怎么能这样对你……”

“……那你难道能这样对别人？”她低低地回道。

“对不起……”

“都这样了，说对不起有什么用？”月染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

“那你嫁给我？”

“想的美。”

“那你怎么办？”洛轩挺难受的。

“反正不用你管。”月染声音闷闷的。

“染儿……”

“别这样叫我，你以为你是谁？你是我家人还是我朋友？呵呵……说到底你们都是一样的……所有的男人都一样……”月染猛的抬头，脸上带着未干的泪痕。

“一样？”洛轩愣愣地念叨着这两个字。

“一样的……无论是你，还是我认识的任何一个男人，呵呵……为什么呢？接近我，是为了什么。”

没有为什么，我只是想要和你在一起。洛轩险些说出这句话，可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说了又如何？她……还会回来吗？

自己休了她，那要是又把她娶回来，那她会不会认为自己逢场做戏？

“说不出来吧？”

“染儿，你听我说……”

“说什么？算了，我以后不会再来。您还是伺候好您的天后娘娘吧。不必想着吻过我，也不用你补偿。反正我也不会嫁人，呵呵……”

算了？他怎么可能就着么忘掉她。他还要继续保护她，直到他死。既然已经有一次没护好她，现在她忘了，那便更要护着。

“染儿，你听我说……”洛轩又重复了这句话，并且抱紧了她。“我不会允许你离开我！”

“你养我啊？呵，你真是不可理喻！我和你非亲非故，你难道还能限制我的自由不成？”月染苦笑道。

只是，她注定要被困在他身边了。“唔！唔唔！”

月染的瞳孔瞬间缩小，他，他竟然又吻我？！

你还亲上瘾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