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舞跳得可真不错,就连我们这北冥的舞女,也是比不上的呢!”叶文萱看着那红色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心里很是不服气的说道。
“萱儿,就算再怎么出色,在众人眼里,也不过只是一个舞女罢了。”叶夫人将自家女儿的话给接了过去,看着自家孩子的脸庞,安慰道。说完之后,看了一眼一旁正在沉思的叶晚清一眼,眼里带着笑意。
“是。”叶文萱听明白了叶夫人话里的意思,点了点头。
“晓晚公主的舞艺着实不错,想来是练了好久吧?”有了之前的猜测,在看到景晓晚摘掉的面纱之时,伊言希并没有多惊讶,反而是多了一丝了然。看着台下的景晓晚巧笑嫣然的开口夸奖道,随后转头又对着伊天宇笑靥盈盈道,“父皇,晓晚公主如此超群,想来定是有不少人追求的吧?”
“是啊。”伊天宇听到自己女儿的话,转头一脸宠溺的看着伊言希,以为她是真的不知,解释道,“听说晓晚公主已经和靖国的将军府有了婚约。传闻当时向她求娶的人可以从皇城排到城外呢。”
唔,父皇还真是可爱。
伊言希的额头边滑下几根黑线。自己不过随口一说,父皇还真给她解释。不过伊言希不知道,若是伊天宇知道自家宝贝女儿是故意这样说的,只怕会更配合吧。
只是她不过是随口一问,倒是这个结果有些令她惊讶。没想到这个景晓晚竟然这么受欢迎。不过转念一想也就明白了。她再怎么不好,也是一个公主。光是这个身份,就让很多人眼红了。更何况,她的身后还有景慕宇这个人。这样一来,这样的好事自然是争着要的。
还不待伊言希回过神来,就听见下面有人说话。
“言希姐姐说的是,晓晚姐姐的舞蹈果然是曼妙多姿。不过呢,曦沫倒是觉得前日言希姐姐的舞蹈更胜一筹呢。”云曦沫像是还没有弄明白现在是什么情况,眨了眨眼睛对着伊言希微微笑道。
看来有人按捺不住了呢。伊言希看向云曦沫的眼睛里闪过一抹耐人寻味的光芒,嘴角微微弯起。这句话表面上是在赞扬她,可是暗地里可是在为她拉仇恨值呢。这水满则溢的道理,不可能不懂。
她如今已经风头太盛了,好不容易将这注意力转移到了景晓晚的身上,没想到竟然被她几句话给拉了回来。
果不其然,听完云曦沫的话后,景晓晚回眸恨恨的瞪了一眼伊言希。反观云曦沫竟然显得有些无辜。
伊言希随意的笑笑,慵懒的靠在身后的椅子上,倪了一眼云曦沫笑道,“曦沫妹妹谬赞了。”她相信,总会有那么一两个人不会让她好过的,既然如此,她也不坐以待毙。
虽然早就对今日有了猜想,但事情发展到了这一步的确是云曦沫没有想到的。云曦沫偷偷的对某一个方向的人儿递了一个眼神,接着装作有些口渴的端起桌上的茶细细的品着。
“臣女不才,却也觉得公主殿下的舞艺较之晓晚公主的舞艺要超群一些。”收到了云曦沫的示意,叶晚清在这个时候也起身开口道。她的脸上掩了面纱,清清冷冷的嗓音,在此刻听后却让人心里一震。
自古以来男女七岁不同席。今日虽为宫宴,但女子若是碍于身份和规矩,也可掩上面纱。但众所周知,今日来的全部都是豪门贵族。一般的人都是恨不得不待面纱,指不定谁瞧见了自己的容貌对自己有意,引得一个金龟婿,那才是最好的。
然而却轻纱掩面,给人一种朦朦胧胧的感觉。那双灵动而懵懂的灵珠似是泛着珠玉般的光华,美肤在绢花的陪衬下娇嫩似雪。此刻静立在下面,高贵典雅,气若幽兰,倒是颇具美人姿色。
伊言希却明白,这样的人儿,更能引人心魄。毕竟,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这样“犹抱琵琶半遮面”,效果才是最好的。
果不其然,伊言希环视了下面一圈,发现大多数男子的目光都被叶晚清吸引住了。一眨不眨的看着那个妙人儿。
叶晚清。吏部侍郎叶弘的嫡女。
三省六部制。这三省指的就是中书省,主要为决策。门下省,主要为审议,还有尚书省,主要为执行。而这三省的长官都是宰相。
其中的六部,是指吏部、户部、礼部、兵部、工部。其中,吏部,管官吏任免,考核,升降等事;户部,管土地户口,赋税财政等事;礼部,管典礼、科学、学校等事;兵部,管军事;刑部,管司法邢狱;工部,管工程营造,屯田水利等事。
其中的各部长官为尚书,副职为侍郎。下再设郎中,副职称员外郎,下属官员有主事等。
如今吏部尚书一职空缺,她的父亲吏部侍郎叶弘对那个位置有什么想法,在座的都不是傻子,自然是心知肚明。
但对于此刻叶晚清帮着云曦沫说话这点来说,他们还真是不知道缘由。只当是叶晚清的真实想法或者是为了博眼球所做的罢了。
然而对于此刻的伊言希而言,叶晚清的那目的自然是不言而喻。掌管着这尚书之位的绝大多可能可是握在了丞相的手里。而这丞相之女柳依依,可是一直都和自己不对盘,此刻她帮着云曦沫来给自己难看,不过就是为了讨好柳依依,顺便在云曦沫面前留个好罢了。
至于得罪景晓晚的可能,估计她也是算计好了的。
想明白了这些,伊言希对眼前的叶晚清着实是喜欢不起来。然而此刻却也不好开口。第一次云曦沫称赞她的时候,她可以说一句谬赞了。然而此刻叶晚清也来凑热闹,她可不能再用“谬赞”这一句话来堵住他们了。
群众的眼睛可是雪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