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玉辰追问,又打发身边的小二,“上茶,白毫银针。”
“想小雪儿受伤的事。”橙月将话题不动声色地引到柳雪身上。
“受伤?怎么回事?”玉辰诧异道,他是知道罗生门的能耐的,罗生门想要保护一个人,没人能伤得了他,更可况这个人还是罗生门主的宝贝妹妹。
橙月呼出一口气,眯着眼睛回想:“是以前的仇人,灭门之仇,她骗取了一个看着我长大的长辈的信任,我一时不察,小雪儿就……”橙月想起那天华水说的话。
——我要让你尝尝,这痛失至亲是什么滋味。
像是受到了惊吓一般,橙月猛地从回忆中抽离,一只手用力地按住胸口急促地喘息,玉辰心疼极了,靠过去轻轻揽住橙月:“为什么不早些告诉我?”
橙月僵了一瞬,而后慢慢放松下来:“那时候,不还没……”橙月觉得脸有些烫,大概是这盛夏的温度太高了。
那时候橙月还没说玉辰是她唯一的朋友,玉辰也还没有冒失地吻橙月。
玉辰低头看看怀里倔强的人儿,手上的力道紧了紧,让橙月更靠近自己,然后落一个吻在橙月的一头柔顺的青丝上,叹一句:“你呀。”
与此同时,肖国皇宫,皇帝的御书房里肖君然正被几个安国的来使逼迫得心烦意乱。
这几个使者在来之前都受过方涵之的提点,此时将方涵之的那一套拿出来,让肖君然几乎一退再退。
“朕说过了,倾月的婚事,朕做不了主,最多从郡主里选一个封为公主,再嫁给你们太子!”肖君然虽然有在努力克制自己,可还是忍不住低吼了起来。
“皇上,您莫生气,气坏了身子可不好,”安国来使谦逊如初,“太上皇如今重病卧床,兄长如父,皇上如何做主不了公主的婚事,再者说,公主嫁给我们太子,是要成为太子正妃的,肖国让一个郡主嫁给安国太子,是不是显得诚意不太足?”
“倾月是民间长大的公主自己鬼点子不少,朕也拿她没办法,”肖君然揉一揉眉心,“不然,为了彰显诚意,朕将郡主封为正一品公主总行了吧?”
“皇上,苏国可是嫁了公主的,肖国即便与苏国联姻,恐怕也无济于补不啊?苏国狼子野心,届时只怕会先吞我安国,再咬肖国,肖安两国联手才是正道,皇上觉得呢?”
“……”肖君然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那使者见肖君然不说话,以为他是动了心思,乘胜追击道:“想必公主也不愿见到肖安两国联姻不成而开战,生灵涂炭的场景吧。”
肖君然想了想橙月偶然露出过的一个悲悯众生的表情,低叹一声:“是啊,她不愿。”
使者觉得磨了这么多天的事情终于有希望了:“皇上若不想破坏与公主之间的兄妹之情,不如我们几个去劝公主,如何?”
“你们?”肖君然突然一激灵,橙月若是看见他把这几个使者通道自己面前,绝对会立马丢下烂摊子拍屁股走人,看来他有必要用些偏激的手段了,“不用,朕亲自说,你们回使馆等消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