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起柳雪放到地上,橙月伸手刮刮她的鼻子,笑:“小雪儿羞不羞,才多大就想嫁人啦?去找尚元吃饭去吧,他在隔壁等你。”
玉辰被照夕酒楼的小二请到了二楼的雅间,推门进去就看到了倚在床边的橙月,橙月听到推门声抬起头,见是玉辰才上前几步,点头致意:“公子请坐。”
两人皆落座之后,玉辰若有所思地看了看窗,笑问:“月儿方才想什么呢?”
橙月给玉辰沏一杯茶,毫不掩饰:“想我日后会不会嫁得如此风光。”
玉辰接过茶,深深地把橙月包裹在自己的目光里:“月儿若肯嫁我,我肯定会置办得风光更甚。”
“公子莫要开玩笑了,今日我便以茶代酒,来向公子赔罪,那日夜里惊扰到公子,是我的不是,望公子谅解。”橙月举起茶杯向橙月示意。
玉辰也不在这个问题上多做纠缠,端起茶杯一饮而尽你,放下杯子问橙月:“对了,你那天夜里有什么事?那么晚了还在外面?”
橙月提起文仔小路子上的茶壶给玉辰续上一杯茶:“公子不也没说此次来歧城意欲为何?想必橙月的身份,公子已经知道了,所以橙月对公子,不得不有所防备了。”
“我可是先接近你,后知道你身份的,所以不管你有没有这个身份,我都会接近你的,再者说,大半个江湖都是你的也不为过,我能对你做什么?”
“橙月对于公子,近乎一无所知。”
玉辰还想再说什么,但橙月无心讲这个话题继续下去了,命人上了一桌好菜,一顿饭下来两人都在互相试探,却谁都没有把自己的最终身份交代出去。玉辰颇为殷勤地给橙月布菜,橙月也都接受了。
一顿饭结束之后,玉辰要走,橙月起身相送,到门口的时候有喊住他。
“玉辰。”
这是他们相逢之后橙月第一次没有疏离地叫他‘公子’。
大感惊喜的玉辰回头冲橙月展开一个笑:“我在,何事?”
“你……在歧城有什么困难尽管来找我,找不到我就把消息递给柳宅的席管家,能帮的上忙的,我都尽量。”橙月的目光有些躲闪。
“哦?”
橙月低下头,放弃抵抗一般:“我也没什么朋友,算起来,只你一个。虽然不知道你要做什么,但在歧城,我还是能说得上话的。”
愉悦的表情在玉辰脸上丝毫不被掩饰地放大,他做了这辈子第一件冒失而且出格的事情,把橙月揽在怀里并且低头在橙月的额头上印下了一个吻,一个很轻很轻如同羽毛落在湖面、清风拂过麦田。
橙月当场石化。
玉辰心情大好地离开了,这是他来到歧城之后最大的收获。
过了好一会儿,橙月才缓过来,伸手摸摸自己的额头,脸上一片烧烫。橙月觉得呼吸困难、非常困难,以至于她觉得自己下一刻就要昏厥了,然后橙月才想起她已经屏住呼吸好一阵子了,赶紧深呼吸几口气,又走到窗边吹吹风,这才平复下来。
橙月觉得一刻也不能在这个房间里待下去了,她满脑子里都是方才那个吻,拍了拍脸,努力让自己恢复成那个对万事都清冷的橙月,然后带着小雪儿回了柳宅。
之后就接到了肖君然让橙月回宫的密诏,肖君然半是严厉半是无奈地数落橙月,总是称病然后跑去宫外像什么样子,又说太后想念柳雪和尚元了,让橙月赶紧带着他们俩回来。
肖君然对橙月有所求,所以言语里也没有十分严厉,只是他并不知道柳雪在柳宅遇刺的事情,橙月并非不想回宫,而是对橙月的伤有所顾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