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肖君然之后,席水泽又来到韩雨笙的书房:“先生,宫里传来消息,大小姐说先让小姐和尚元在柳宅住一阵子,暂时不要回宫了,大小姐还说她生病的事不要告诉小姐。”
“我知道了,辛苦你再传消息回去,说我过阵子进宫去看她,还有蓝风逸那老不尊的也不知到哪去了。我都联系不上了,问问要不要找找看。”
“是。”
消息送到倾繁宫,先传到了杜衡那里,杜衡经过权衡,只跟橙月说了韩雨笙会进宫来看望的消息,害怕橙月会担心而病情加重,瞒住了蓝风逸联系不上的事,只私下里安排了几个人去找。蓝风逸的武功几乎无人能敌,他大概是在外面玩的太尽兴了才会联系不上。
橙月半靠在床头发呆,她今天想下床同肖君然去柳宅,却遭到了罗生门高层和月华堂高层的一致反对,从青竹到紫竹,从护法到参司,所有人都不许让她离开房间一步,无奈之下才写了手书。
知道韩雨笙过些日子进宫的消息也高兴不起来,韩雨笙要进宫,小雪儿定然跟来了,她不想让小雪儿知道她生病的事。
远山寺前住持大师写给小雪儿的批语一直让他无法释怀,一颗玲珑心到底是好是坏?解千千意倒是无所谓,葬万人骨让橙月有些不安,总觉得会与自己有关,具体如何却无从得知,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青竹送药的进来的时候见橙月手中的书还是之前那一页就知道橙月心思不在这书上面,青竹心下暗叹,无论谁闷在房间一天,都不会愉快的吧。
“小姐,吃药了。”青竹上前抽走衡越手中的书,递上药碗。
橙月似乎还未从方才的出神之中抽离,呆呆地看着自己的双手,反应了有一会儿才伸出手去接青竹手中的药碗,皱着眉头一口饮下了药汁,然后赶紧拿过一块蜜饯含在嘴里。
嘴里的苦涩消退了些,橙月才咂咂嘴:“青竹,我是不是哪里待你不好了?你这药越来越苦了。”咽下嘴中的蜜饯,又拿起一个放到嘴里。
“小姐这可是冤枉我了,我这还特意加了甘草增加甜味的,再说了小姐,良药苦口呐……”青竹苦口婆心。
“不说这药如何,我何时能出门走走啊,闷在房间里一整天了……”
“哪里一整天,晚膳还没用呢。”青竹小声的嘟囔。
橙月直勾勾地看向青竹,眼神中居然有一丝可怜巴巴,就好像小白和阿黛求抱抱的样子。
青竹正想着阿黛呢,就听到身后细细地‘喵’了两声,回头一看果然发现阿黛在脚边转来转去,青竹弯腰把阿黛抱起来,好笑地与橙月说:“小家伙一早不知道去哪里了,现在才回来,一看到小姐房间门开着,偷偷就进来了……”
橙月轻唤一声‘阿黛’,小黑猫就直接从青竹怀里跳到了橙月床上,四处踩一踩,然后钻到了橙月怀里。橙月伸手挠挠阿黛的脖子,阿黛舒服地伸着头眯起眼睛直哼哼,橙月见阿黛这舒服的小模样,清浅一笑:“我呀,还不如这只哪儿都能去的小黑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