橙月正挣扎着要坐起来,皱着眉忍者身上的疼,杜衡快走两步到床边:“还起来干嘛,好好躺着。”杜衡又扶着橙月躺回到床上,略显粗鲁的动作却能很小心地避着橙月,不碰到她身上的伤口。
橙月也不再勉强,躺在床上看着床顶,整个人放空。杜衡一下子就心疼了,坐在床沿握着橙月的手。自他认识橙月以来,她就一直是骄傲的柳橙月是高高在上的罗生掌门人,何时受到过这样的打击。
“我是不是特别没用?”橙月抽回被杜衡握住的手。
杜衡看着空空的掌心,安慰似得一笑有些失落:“怎么会呢,你做的很好了。”把橙月的手放回到被子里,轻轻拍着。
“我让他们先走,我没拦下所有的刺客,山里又是危机四伏,我……我怕……”橙月平生第一次害怕了,害怕保护不了自己自己想要保护的人,害怕因为自己的失误连累尚元,害怕小雪儿受伤。
“相信我,没有人做的比你更好。”杜衡轻柔地说。
“嗯。”橙月疲惫地闭上眼:“远山寺就拜托你盯着了,宫里也去几个人。”
“好。”
沉默了一会儿,橙月才发问:“听青竹说你预料到我会出事?”
“你本来就在远山寺待一天,结果青竹说你没回来,我就知道肯定会出事,事出有异必有妖,是什么让你改变了决定又多在远山寺停留一天。”
“小雪儿。”
杜衡沉默:“我会去查,小雪儿一直很听你的话,这次又为什么让你多留一天。”
“嗯。”
杜衡还是轻轻拍着橙月,像哄小孩子入睡一样。良久,橙月才舒一口气,压下心里的乱绪,开口的声音有些沙哑:“你出去吧,我想睡了。”
拍在被子上的手突然僵硬了一下,但还是小心的收了回来,想了想又伸手抹去橙月眼角流下的两行泪。杜衡最见不得别人掉眼泪了,尤其是橙月这样闭着眼睛不声不响地就流出两行泪来,杜衡只觉得整个房间里充满了悲伤的气息。
劝慰也没用,还得留她一个人独自待一会儿,杜衡叹一口气说了声:“你好好休息。”便走出房间。
低头看着指尖上残留的泪水发呆,那么脆弱的橙月他还是第一次见。既然这样,杜衡握住拳,将橙月的泪水握在掌心,就由我来守护你把。我的……掌门。
“杜参司。”青竹过来给杜衡见了个礼。
“恩”杜衡点点头表示回礼:“掌门睡了,她病情怎么样?”
青竹一笑有些凄凉:“亏了小姐身子本不错,如此,大概能撑到二小姐成年吧。”
“嗯?”杜衡有些不解。
“小姐从来都是为别的而活,从前为了给柳淑太妃报仇,之后为了保护二小姐,等二小姐不再需要别人保护的时候……不知道小姐又该为了什么活下去。”青竹眼中透出浓浓的担忧。
“她……”杜衡终究是没有说下去,叹息一声:“别的事就先交给我了,你好好守着她,有事再喊我,随叫随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