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竹便用随身的匕首切了半粒解药给肖君奕喂了下去,肖君奕大口大口地喘了几口气,才觉得呼吸顺畅了,心口也不那么痛了。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倾月妹妹,十几日不见,妹妹消瘦了不少,脸色也苍白几分。”肖君奕眼中带着怨恨,说话也是阴阳怪气的。
“我再不好,也比十四哥哥现下的情况好多了,十四哥哥也是,怎的如此不注意保护自己的身体?”
“你……咳……咳咳……”肖君奕被橙月的这一回呛,气得不轻,又剧烈地咳了起来,待平息了几分,才恨恨地说:“你想怎样?”
一双好看的凤眼扫过肖君奕,又打量了一圈这布置得颇有情调的房间,橙月好整以暇地抚了抚衣角,在梨花木的太师椅上坐下:“注意一下你说话的语气,你的命,可还在我这里。不怕我一个不高兴,就杀了你?”
“蛰伏十年,妹妹不会连这点定力都没有,倾月妹妹想要我的命,不给我解药就是了,又何苦大费周章。”
橙月垂下眸子:“你和十六哥哥还真像,一样的有意思,明明都对我那么提防和忌惮,却都还亲切地喊我妹妹,看来这为人处世之道,我还要多跟哥哥们学着点儿了。”
“妹妹深夜来此,只为跟哥哥学为人处世之道?”
青竹看着两人哥哥妹妹地叫得亲,生生打了个寒颤,大人物的斗争呐。
“青竹,你先出去吧,到外面等我。”
“是,小姐。”青竹将手中装着剩下的半粒解药的小瓶子递给橙月,出了房间,守在附近。
“现在只剩我们两个了,”橙月把玩着装着解药的白色小瓷瓶:“十四哥哥,你想坐上那个皇位吗?”
“你什么意思?”肖君奕的呼吸略微急促了起来,他知道,肖君然之所以能坐上皇位,几乎是肖倾月一手扶持,如果肖倾月转而扶持自己,那么……一时之间,肖君奕脑海里闪过太多东西。
“我的意思是,我不想让你坐上皇位。”
橙月冰冷的一句话也让肖君奕瞬间清醒。
是啊,他这个妹妹何等精明,怎么会推翻自己扶持上位的皇帝再另立新帝,他的然弟既然安然坐在了皇位上,那么必定是在他这位妹妹掌控之中的,而两人也一定有什么约定。
“那你又何必多此一问!”肖君奕转过脸,掩去心里的不甘心。
“断了你的皇帝梦啊。”橙月的语气理所当然。
“我对那位置可没什么兴趣。”
“我却不信,生为皇子、长于皇室,又日日看着那皇帝父亲的赫赫威风,说对那个位置什么兴趣都没有……怎么可能?别人我不知道,但你们这几位,我还是清楚的。”
“那你到底想怎样?”被人戳破了心事的肖君奕有些老羞成怒:“不让我坐皇位也不让我死,要做什么?”
“你的命,始终在自己手上。”橙月景手中的白色小瓷瓶放在桌子上,继续说道:“十四哥哥是个聪明人,想来也不会让我失望。”
肖君奕王喆橙月施施然离开的北平,狠狠地攥住了拳,心口又开始痛了起来,勉强忍了一会儿之后,肖君奕还是拿起了桌上的小瓷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