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君奕一直是野心勃勃的,若是于自己不利,便也只有暴力解决问题,肖君然心中闪过一丝杀机,而肖君清与自己是幼时交好的,若是肖君清对自己动手……肖君然犹豫了。
这边青竹给肖谦喂了一颗药,又塞了一片参片,再简单包扎了伤口,暂时是不会死了。
青竹站起身后对肖君然低声道:“都妥当了,青竹代表月华堂在这边先恭喜十六皇子了。”
青竹的恭喜是经过橙月授意的,将月华堂的存在也告知于肖君然,一是震慑,再者也是为了下一步的合作,还有就是表示橙月的信任。
另一边跪坐在地上的乐雅公主怀中抱着傅皇后,看着自家贵为三皇子的弟弟被橙月压着打,心里又急又气。
“够了,你住手放了君源,我保证不将你刺伤父皇的事说出去。”
回应她的是橙月一脚将肖君源踹到柱子上,肖君源撞到柱子上肺腑大伤,一口血喷出来,看上去比肖谦还要严重。
“哦?”橙月桀然一笑,十足的帅气:“谁说我伤了你父皇?分明是肖君源谋权篡位,我随十六皇子护驾,这才出手不慎轻伤了三皇子。”
“你……你……”自小被娇生惯养的乐雅一口气闷在胸前:“分明是你行刺父皇,是你重伤君源,我舅舅还有我相公饶不了你的。”
橙月冷哼一声,懒得和这种没有脑子的人计较。
一旁的杜衡却开口维护他家小掌门:“你伟大的父皇被你亲爱的弟弟篡位,你母亲和舅舅非但知情不报反而参与其中视为同罪,你相公一家连坐罪,不知道你充了军妓之后,还怎么‘饶不了’别人。”
杜衡还欲往下说的时候,正殿的们被‘砰’地推开,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往大门投去,而橙月的目光里更是夹杂了丝毫不掩饰的怒意,她记得他吩咐过孙怀,任何人不得擅闯正殿。
推开殿门的是柳雪。
除了认识柳雪的,所有人都在惊讶这是哪里的小孩子,有胆子在这时候闯正殿,同时也疑惑守卫军层层包围,她是怎么闯进来的?
橙月的怒意几乎是在看到柳雪的一瞬间就偃旗息鼓。
“姐姐?”柳雪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家与平日里大相庭径的姐姐,有些不知所措。他也不知道自己求了柳如意把自己带过来要做什么,但总是不想就这么待在远山寺,让姐姐一个人承受这里的一切。
此时的橙月头发散乱,衣服上隐约可见未干的血迹,脸上也有斑点血星,提着尚在滴血的月影寒剑,心里一团乱麻,她一直小心保护的妹妹小谢尔,终究还是直面了这世间的阴暗。
“紫竹,带小雪儿离开。”橙月艰难地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样。
“姐姐!”柳雪跨进正殿,又唤了橙月一声,跑到橙月身边,看了看地上的肖谦:“他就是父亲吗,姐姐?他害死了母亲和姨母,我不喜欢他,你和十六哥哥做什么我都支持你们。”
说到最后柳雪声音发颤,眼泪大滴大滴的流下来,橙月揽过柳雪,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安抚着。
最后,柳雪还是被紫竹带走。柳雪一离开,橙月又是冷冽模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