橙月一声比一声高,情绪也愈来激动,肖谦生怕橙月控制不住,那把寒剑就会刺进自己的心口,忙出口安抚。
“我当年……也是迫不得已。”
“哈哈哈哈……”橙月仰面大笑,眼角泛出泪光:“好一个迫不得已!”
月影寒剑倏地向前三寸,刺入肖谦胸前,却再无法前进一分。橙月面上不动声色,心中惨然一笑:十六哥哥,我果真……下不去手了。
肖君清和肖君奕瞳孔一缩,却都选择了站在原地,不制止橙月也不帮扶肖谦。如今的肖国未立太子,肖谦也没有遗旨,他死了,他们才好夺位不是。
鲜血大波大波地往外涌,瞬间就染红了半边龙袍。
傅皇后惊呼一声,晕倒在乐雅公主的怀里,跪在地上的三皇子此刻疯了一般暴起,向橙月攻去。
三皇子肖君源此刻心中再清楚不过,如若今日肖谦死在了这大殿,那么落在外人眼中一定是自己干的,到那时他会变得任其他皇子拿捏的。所以,肖谦决不能死。
恶战一夜的肖君源又怎么比得过全盛状态下的柳橙月,身上不断被橙月的月影寒剑划出口子,而橙月似乎是拿肖君源来发泄胸中压抑着的一口气。
另一边肖君然掏出一块帕子上前扶着肖谦靠着柱子坐下,用帕子堵住肖谦的伤口。
幽幽道:“父皇,您看这殿里也只我一个人愿意开口教您一声父皇了。”
肖谦正紧紧盯着缠斗在一起的肖君源和柳橙月,一个是多年的爱子甚至一度想立为太子,一个是曾经心上人与自己的女儿而且看起来坐拥不小的势力。
他私心里是偏向着儿子的。
但若是能与女儿修好,将女儿的势力划入肖国皇室,肖谦心里复杂万分,早知这个女儿能如此出息,当初就不该听皇后的话将她们母女二人打入冷宫。
肖君然见肖谦不理会自己也不出声提醒,只是按在肖谦伤口上手缓缓地用了力道。
待肖谦闷哼出声转过头去怒视肖君然,肖君然才继续道:“把皇位传给我,我保你一命让你做太上皇,如何?”见肖谦闭上了眼,肖君然也不着急,继续在他耳边循循善诱。
“你也见到我这位妹妹的性子了,我能劝着保下肖国国号,能劝着让她留你一命,逼急了她去找苏国或者肖国联手,到那时,我也没办法了。”
肖谦在听到苏国、安国的时候突然就泄了气,他自己比谁都清楚,肖国已经一日不如一日了,凭他一己之力已然挽救不回,说到底这几个皇子都是自己的儿子,都是肖家人,在肖家人手上总比被外人抢了去的好。
伸出手拍了拍肖君然的手,肖谦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歪道在了肖君然肩上。
很明显,皇位,是肖君然的了。
所有的一切正在按照他和妹妹的计划走。
将肖谦交给了上前探查的青竹紫竹,肖君然一抬头就看到了自己神色复杂的两位哥哥肖君奕、肖君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