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谦看来真的是老了,要放在以前,你早被处决了。”橙月靠着床框盘腿做好,又说:“他最讨厌别人搞小动作了吧,尤其是臣子。”
肖君然点点头表示赞同:“不然也不能二十几个儿子最后只剩下了四个。”语气里满是嘲弄,偷着掩饰不住的失落。
“你不用担心了,十四皇子的伤势已经稳住,七皇子会被拖下水,但肖谦的不严惩必会让三皇子起疑,再加上三皇子身边有几个客卿是罗生门的人,今年的大年夜他就该起兵造反了。”
“他会这么听话?”
“他听也得听,不听也得听。”橙月勾起一个嗜血的微笑。
肖君然猛地起身将橙月压在身下,眯起眼睛:“怎么办呢妹妹,你好像越来越迷人了,反正也没人知道你是肖国公主,我纳你为后如何?”
橙月蓄力翻身,把肖君然压在身下,一只手搭在肖君然的脖颈上,危险地说:“你最好别有这种想法,安安心心地登基,我还能留你一命。”
“这么说,我是被架空了?”
“哼,我对你那些权利没什么兴趣,在朝的罗生门人日后会彻底忠于你。我的皇帝哥哥,你就耐心的等大年夜的到来,然后一展才华吧。”
“那,辛苦妹妹陪我一起等了,”说完肖君然又笑了:“你第一次喊我哥哥。”
橙月挑眉:“最后一次。”
肖君然也挑眉:“那你以后喊什么?”
橙月呲牙:“皇帝。”
肖君然伸手揉了揉橙月的头,宠溺一笑:“没大没小。”他喜欢橙月在它他面前这样,鲜活,而不是严肃地像个老头子。以前肖国皇宫亏欠她的,就让他日后来弥补吧。
亲昵的动作让橙月有些不自然,别扭地背对肖君然道:“我要带小雪儿离开歧城,等大年夜我再回来。”
“去哪儿?”肖君然想了想又说:“离开歧城也好,大概要乱一阵子,离开了也安全。”
“嗯。”程月点头附和肖君然的说法,她就是不想小雪儿受到伤害,更不想小雪儿知道她的哥哥和姐姐正在谋划要杀害他们的生身父亲。
“就在歧城外不远的远山寺住吧,顺便我也过一段晨钟暮鼓的生活,洗清一下身上的罪孽。”
橙月语气里满是苦涩,其实她从未亲手杀害过什么人,却有许多人因她而死。
看起来有些落魄的橙月格外惹人心怜,肖君然叹一口气,也不知该怎么安慰,只说:“你别瞎想。”
两人又把计划细细核实一遍,赶在天亮之前,橙月悄悄翻出了十六皇府。
用了一天的时间跟罗生门众人交代诸项事宜,又将皇宫选秀和十六皇子遇刺案这些烂摊子丢给杜衡和席水泽,橙月带着柳雪和随行的冬梅腊梅、青竹紫竹、柳如意,优哉游哉去了远山寺。
歧城外不远处有个地方叫远山,说是山,其实更像一座小丘,远山山顶有一寺,便是远山寺了,橙月和柳雪已经在这里住了近十天。
被橙月保护得很好的柳雪如今越发聪明可爱,招人喜欢,寺里的僧人每天都会多给柳雪一个鸡蛋吃。而和柳雪玩得最好的是寺里最小的一个小沙弥,叫尚元的。
天越发的冷了,橙月也越来越不愿出门,除了早上随众人一起去听住持大师讲经,几乎都赖在房间里。
斜靠在软榻上,腿上盖一条薄毯,怀里抱个汤婆子,手上捧一卷书,一看就是一整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