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衡眼珠滴溜溜地转，灵光乍现：“选秀如何？”

“哼，”橙月冷哼一声，“肖谦都快死了还不忘选秀。”

杜衡转着手中的茶杯，解释道：“我们安排在宫里的人传来的消息，这次选秀是傅皇后提出来的，傅皇后绝不会让肖谦身边再添女人，而皇上看不中的秀女会被指给几位皇子或者功臣，所以这次选秀八成是要给自己的儿子肖君源挑个媳妇儿，然后助肖君源在朝一臂之力，为了不显偏颇，估计几位皇子都会可以借这次选秀一抱美人。”

“三皇子肖君源？他后面实力背景太大，舅舅又是国相，我们恐怕在他身边安不进人了。”

“还可以从其他方面入手，几位成年的皇子里三皇子肖君源、七皇子肖君清、十四皇子肖君奕、十六皇子肖君然，”数完四位皇子，杜衡嗤笑一声：“看起来不论是立贤立嫡还是立长，都轮不上十六皇子肖君然啊。”

橙月却颇为淡然：“轮不轮得上，还不是肖谦几句话一道旨的事。”

“你不会……”杜衡压低了声音：“想伪造圣旨？”

橙月喝尽最后一口茶：“若肖谦人都死了，还说什么伪造不伪造，反正我们在宫里安排了人，放一张圣旨不是难事，不是吗？”

“你呀……”杜衡叹了口气，知道橙月决定的事谁劝也不回头。既然决定了帮她，那他一定会一帮到底的。这一帮，就是十数年之久。

叩叩叩。

“进。”

“门主。”照夕客栈的掌柜亲自来上菜。

橙月点头道：“你之前做的很好，外人不知道照夕客栈是罗生门暗桩，以后杜参司还是在这里与十六皇府的人联络，你多盯着点。”

“是，谨遵掌门令。”

平日为了保证清醒和警惕滴酒不沾的橙月破天荒地喝了酒，还把自己搞得半醉，只一抹残识撑着。

等众人回了柳宅已是申时时分，喝醉了的橙月被杜衡搀着一进柳宅就遇到了前来拜见的四大长老。

倒霉的四位长老被橙月拉着比武，醉了的橙月似乎再无顾忌，招式大起大合，步法凌厉诡异，四位长老又如同上次在临安一般被橙月一个个打趴下。然后橙月嘿嘿一笑，像是全身气力被抽走了一样，也倒地不起了。

四大长老爬起来之后纷纷向杜衡抱怨，杜衡挥挥手：“都散了，等掌门醒来再说。”又打发柳雪出去玩，从冬梅腊梅手里接过橙月，主妇青竹去煮上解酒汤，这才抱了橙月回房。

杜衡放下橙月，伸手拉过被子盖上，轻手轻脚地出了橙月的房间，悄悄掩上房门。

“谁？”察觉到身后有人，杜衡迅速朝身后出手。

架住杜衡手臂的，是秦寒。

捡到秦寒杜衡放下心，展开一个习惯性的笑：“原来是秦公子，秦公子找掌门吗？她喝醉了，公子明日再来吧。”

“借一步说话。”秦寒僵硬地说道，他不想两人的说话声吵到橙月休息。

杜衡点点头，跟秦寒出了橙月的院子。

一出橙月的院子，秦寒的眼睛就危险地眯起来：“杜参司不觉得这样做非常不妥吗？掌门到底是个女子，你冒然进掌门闺房是何居心，掌门喝醉了自有青竹紫竹来照顾，合时轮得到你来操心。”

杜衡听这一番话，脸色沉了下来，面无表情地转向秦寒：“是何居心？同是男人，我不信你看不出来。再者我是罗生门参司，于罗生门中掌门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你不过小小一护法，功力也只是尚可，又有什么资格来质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