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学文那里……”橙月思考着,指尖嗒嗒地叩着桌面,对于傅学文此人,橙月了解不多,外爷那里对此人不远多说,她的情报网也没手机来几分有用的消息,唯一确定的是此人深得皇帝信任,能让皇上如此信任,稳坐相位,也是有几分手段的,恐怕此人城府极深。
橙月觉得有几分棘手,但也无从解决,只对钟离永言说:“你自己看着办吧,傅学文信任你,对你的话也能听进六、七分,若无法得到他的助力,就尽力不要让他反抗。”
能拉为己用最好,不能为己所用那最好也别做敌人。
橙月看向最后一个还没领命的人,这里面实际权力最大的便是这位怀化将军、同时又是兵部侍郎的淳于晋了,虎符调动的三万大军可不是开玩笑的。
“最难安排的是军队,最不难安排的反倒也是军队。”橙月细细思量了一会儿,还是往简单了安排:“你首先要得到那三万人的绝对臣服,做得到即使没有虎符,凭你的命令就能调动,私下加强训练,整个军队进入备战状态,做到随时进可攻,退可守。”
橙月今天说过的话好像比过去的十几年都要多,这也透露出了她是紧张的。她本来该是尽享富贵的一朝公主,哪怕不是公主,别人家十六岁的女孩子也不应该是她这样的,坐拥一明一暗两个江湖势力,准备颠覆一个王朝,仿佛她生来就注定与刺绣女工、儿女情长无缘。
山雨欲来,风已满楼。
橙月忽而想起了玉辰,那个温润如玉却也霸气的奇怪综合体。
夕阳完全落了下去,天已黑了下来,这时韩雨笙才外出归来。
“我晚归,我们大掌门可是等得急了?”
听到韩雨笙的声音,橙月连忙将心里的杂念甩去,站起来迎上去:“先生莫要再拿我打趣了,橙月受之有愧。”
“不不不,罗生掌门人,你当之无愧。”
“先生可知我心中乱绪,我扶十六皇子登临九五,若其中任何一个环节出了问题,十六皇子要背负的,我要背负的,牵连下去,诸多人受难。”
韩雨笙笑笑:“这天下舆论都是引导出来的,你只管放手去做,”又上前安抚,他拍拍橙月的肩:“我又怎么会不帮你,别忘了,我在士林中也是有些地位的。”
在听完秦寒说了韩雨笙一天做了什么之后,橙月也终于安定下心来。
韩雨笙在文人士林中的地位相当于蓝风逸在武林中的地位,影响已经不可估量,有着两位文武双帝帮助,她实在不必担心些什么。再者,成王败寇也是自古以来的道理,史书都是有上位者撰写的。
九月份和十月份就在橙月刻意制造出来的平静中度过了,这两个月无重大事件发生,歧城中一片祥和,连街上百姓冲突都似乎少了许多。
而橙月收下的暗中活动越来频繁,看起来会有几场硬仗要打。而这时候橙月手下便开始屯粮、囤积药材,战争是商人们谋取暴利的绝佳机会。
十一月份初的时节,虽不似冬日的寒冷,却是深秋萧凉,这个时节倒是没什么花在开了,只有几朵残菊将败未败,梅花似乎抽了新芽,只等下一场大雪来催促她们绽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