橙月从后方回到武林会场,没惊动任何人,坐到了看台上罗生门门主之位上。见秦寒又往这边看,于是就对秦寒遥遥一点头。
秦寒上场了,这是他和华封的决战。对两个年轻人来说,这只是一场至关重要的比赛。
于秦寒讲,他若赢了,那么对众人更有信服力,他便可以为父报仇。于华封讲,他若赢了,那么他的父亲,华氏族长华松当上武林盟主的可能性又大了一分。两人都很拼命。
看台上,杜衡凑到橙月身边,用近乎咬牙切齿的语气问:“你去找玉辰那小子了?”
橙月认真地看着秦寒出招,听到杜衡的话,邹了邹眉头回了一句:“他找的我。”
杜衡冷哼一声:“真是阴魂不散的缠着你。”
“你干嘛这么针对他?”橙月听出了杜衡的语气不善。
“我有吗?”
“你没有吗?”
杜衡摸了摸鼻子,坐回自己的座位上,小声嘟囔着:“有这么明显吗?”
渐渐地,橙月看出比武场上的不对劲来,华封像是一团火,攻击越显凌厉,而秦寒有些招架不住的样子。华封越来越拼命,像是以燃烧生命为代价在比武。
华封的武功路数橙月是知道的,中规中矩的,今天这是怎么了?
橙月运起内力,用传音之术给秦寒传了句话:秦寒,撑住,华封快不行了。
“你怎么知道?”杜衡又凑了过来。在座都是身怀武功的,别人坐的远,听不到橙月的传音,杜衡坐的与橙月最近,又武力深厚,便听到了橙月传给秦寒的话。
橙月给了杜衡一个白眼,懒得搭理他,伸出手把杜衡的脑袋推了回去。
果然比武台上的华封在使出几个大招后,本是胜券在握,却突然倒了下去,而秦寒虽有些狼狈,但还能强撑着站着。
掌声雷动,叫好声无数。
决赛,秦寒胜。
此时一直在人群中注意着橙月的青竹接到橙月的暗示后跳上比武台,亮出身份:“我是月华堂的青衣使者,我来看看华封怎么了。”
月华堂是橙月所建,总部设在肖国国度岐城,在各地设有分堂,由青竹、紫竹一月华堂青衣使者、紫衣使者的身份出面管理,表面上是药堂,暗地里进行消息的收集。月华堂在江湖上是悬壶济世的形象,所以众人也都同意让青竹看看华封到底怎么了。
还未等青竹的手搭上华封的脉,华松就一个石子射了过来:“我儿小伤,还是不劳烦青衣使者了。”
“华族长这话可不对,华封已昏迷岂是小伤?何况这昏迷也分多种,还是让青衣使者诊断一下。毕竟华封是与我门护法战斗时受伤,本座也该关心一下。”橙月此时也运了轻功,直接从看台飞上比武台,示意青竹给华封诊断。
华松想上前阻拦,却被陆族长拉住:“是啊,华族长,就让青衣使者看看吧。”陆族长可不想看到他承办的武林大会出什么事故。
纪族长也出来帮腔:“老夫今日是见华封似与往日不同,华松,你就别阻拦青衣了。”一向德高望重的纪族长也出面了,华松自然不好再说什么,只一脸阴沉地看着给华封诊脉的青竹,只盼她别看出了什么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