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先生。”橙月见到蓝、韩两位先行了礼才在下首落座。这时南风在底下递给了橙月一本小册子,橙月随手一翻便递给了青竹,青竹将那小册子妥帖的收好。这小动作自是逃不过蓝风逸的眼睛,不过他宠他徒弟,就算此时橙月要把天捅个窟窿出来,蓝风逸也是会乐呵呵地去拿梯子的。
韩雨笙说了半天,口干舌燥先是喝了口茶,才问橙月:“橙月准备一直住下吗?年后作何打算?”
这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橙月身上。橙月想了想,垂下眼睛看着杯子中漂浮的茶叶,摇摇头:“我还没有想好。”
原本所有人都以为橙月这几日在竹林里想好了计划,却不想橙月这样说,场面一时有些冷。橙月是觉得有些事是时候了,却好像还不到那个时候,她心绪有些漂移不定,自小到大她极少这样,此刻也有些茫然。
蓝风逸暗自长叹一口气,伸手拍拍橙月的肩膀:“看一步走一步也好,有些事急不来。”
橙月乖乖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除夕也就这样过去了,橙月与杜衡他们在一起倒也不觉得孤单,总比以前在肖国冷宫里只有她和娘亲孤零零两个人要好的多。
从冷宫里接接来的女孩今日便到了,橙月早旨地便在院里等着了。冬服易艳,今日橙月穿了银蓝底绣并萂芙蓉曳地裙,腰间缠深蓝丝缔,配合新年气氛在头上插了支红宝石簪花簪。往雪里一映,在朝霞的映照下一片柔和。
一辆不太大的马车驶进蓝宅,赶车的男子是早被橙月派出去的杜衡和席水泽。席水泽下马车便站在了橙月身后,杜衡却笑道:“掌门,你给了这小丫头好大的面子,竟是让我赶车来。”
橙月给了杜衡一个眼角,并不搭话,杜衡似是习惯了这样的橙月,也不说什么,抬手敲了敲马车壁。
车上跳下一位十四五岁穿浅红绣梅花小袄的女子站在了杜衡身后,又出来了一位与方才身臏、衣装相似的女子,不过她还牵出了一个小女孩,扎着两个娃娃髻,穿着火红的蝴蝶流仙裙,一只小手还揉着眼睛,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小女孩看见橙月眨了眨眼,眼角还红红的隐约有泪痕。“姐姐,你真好看。”小女孩奶声奶气的声音将神游的橙月拉回现实。
“你……你叫什么名字?”向来冷静的橙月见到血亲也不由颤了音。
小女孩摇头道:“娘亲说我没有名字,但娘叫我小雪儿。”
“小雪儿??以后便叫柳雪罢。”橙月似乎有些不知所措:“我是你姐姐,亲姐姐,我叫柳橙月,你要不要吃点什么东西……”
“快让我看看我徒弟的妹妹什么样,在哪儿在哪儿?”蓝风逸的声音穿堂而过。原来是韩雨笙跟着蓝风逸带着青竹、紫竹过来了。
众人见了柳雪都搏一愣,太像了,活脱脱就是一个小版的橙月。
还是青竹先反应过来,笑着牵起柳雪的手:“,小姐,二小姐坐了这么长时间的马车定是累了,我先带二小姐去休息。”说完就带着柳雪和随柳雪来的丠个小丫头去柳园了。
剩下的人一起往大堂走去,等众人都退下了,橙月缓缓开口:“我们同一个父亲,母亲是亲生姐妹。”
堂里的人中韩雨笙、蓝风逸、杜衡三人是清楚地知道橙最的身世的,而四大长老只模糊地有些知道,却又知道的不多。
橙月略略几句交代了自己的身世。“就是这样,而当初我接下罗生门,就是要报冷宫之恨,亲逝之痛。我立誓,等我再次回去,定要肖国皇宫所有人匍匐在我脚下,要肖国改朝换代,要肖谦,死!”缓了缓情绪,橙月扫杜衡和四乍长老:“你们,可愿帮我?”
五人立时站起,朝橙月一拱拳道:“愿助掌门一臂之力,以报昔日之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