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杜衡这样说,橙月脸上的线条也柔和了些。“行了,说正事吧,这次叫我来,可是出了什么事?”
杜衡低头沏茶,用不经意的口气说:“掌门还记得要我查十五年前的事么?”
橙月双目一凛,很快又恢复止常,放下手中的茶杯:“查清了?”
杜衡点点头,朝门外拍拍手。进来了一位穿玄色劲装的男子,单膝跪地向橙月行礼:“罗生门弟子席水泽见过掌门。”
橙月扫了席水泽一眼,低声聓:“起来吧!”
席水泽站起来后厈向杜衡点头:“参司!”
杜衠用认真的口气说:“把你知道的都详细告诉掌门。”
“是!”席水泽开始汇报:“十五年前柳妃受到皇后陷害,隆宠之时被皇上认为不守妃德,夺去妃位贬为更衣居于冷宫,并在决宫中诞下一女,皇上听信皇后谗言,并没有将孩子接出,也没有给予公主封号,五年后柳妃殁于冷宫,小公主不知所踪。”
橙月心中冷哼一声,在她遥远的印象中,娘亲温婉淑贤、秀外慧中,举手投足中都带有大家闺秀风范,何来不守妇德一说。,面上却不动声色:“还有么?”
席水泽继续说:“柳妃殁后其妹柳媛儿被皇上出宫时偶然看上,带回宫中,柳媛儿以答应份位入宫,后又晋封常在、贵人、小仪,有孕之后居于嫔位,封号为‘沐’,生下一女又为沐婕妤,此时皇后病倒,钦天监指出沐婕妤不详,冲撞皇后、扰乱后宫,于是皇上除去沐婕妤份位,让其居于冷宋,不久前暴毙。”
“那女孩呢?”
“冷宫之中,无人问津。”
橙月眼中迅速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快的连杜衡都没有捕捉到。
美丽的眸子盯着席水泽半响,橙月才道:“你叫什么?”
席水泽头一低,带了七分恭敬、三分莫名道:“属下席水泽。”
橙月又道“最近我身边没有人,你就先跟着我吧!”不待席水泽回答就摆了摆手说:“你先下去吧!”眉间是一片掩饰不去的疲色。
席水泽退下后,橙月单手支起脑袋,闭着眼睛眉头微皱,心中涌起一股烦恼。
杜衡试探性地叫:“掌门?”
“唔?”
“我命人将那女孩从冷宫中接出,往这里来了,大概大年初二就到。”
“……唔 ”
不愧是杜衡,纵横江湖十年,察言观色知人心,此时橙月心头烦躁化解不少。
年关将近,总是让人的思念和伤感无限扩大。家家户户挂挂起了灯笼,贴了新符。可再浑的年味也冲不淡橙月心上的烦躁,这几天里她天天王小竹园跑,在柳言儿的衣冠冢前一坐就是几个时辰。
“小姐,韩先生回来了,老爷让您过去。”紫竹还未到,声音就先远远地传了过来。橙月抬头,看见紫竹三蹦两跳地到了近前。
“回晥了,青竹呢?”橙月跟着闭关归来的紫竹往蓝宅大堂走,随口问道。
“她在大堂里伺候着,秦寒不知又跑哪练功去了,杜参司和四位长老现下也在大堂。”紫竹把人一一数了个遍。
当橙月缓步踱到大堂时,韩雨笙已经跟蓝风逸说完了重选武林盟主一事。现在年关,明年安国的春日诗会一过,再待几个月到了五月便是苏国的武林大会了。介时,将会选出新一任的武林盟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