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衡连忙展开轻功,闪了过去。秦寒见一击不成,反手再刺。杜衡可不是任人欺负的弱小羔羊,一边闪躲,一边再次扬出仙人醉。
秦寒一身冷酷,眼睛危险地一眯,手中的剑一横、一划、一挥,剑气包裹着仙人醉往杜衡袭去,霎时,杜衡就被药粉笼罩。
可杜衡没有倒下,依旧站的稳稳当当,笑眯眯地对秦寒说:“左护法忘了吧,这仙人醉出自我手,又怎会醉倒了我?”
身上没了药粉,杜衡只能亲自上场,过了百招之后,杜衡看向越发赞赏了。不愧是前武林盟主的儿子,自己只是略占上风,并没有轻易地胜出,看来……
“小心毒药!”杜衡突然一挥袖,大喝道。
秦寒身形一顿,想去躲,然。高手过招,瞬息之间,那还由得秦寒去躲,杜衡一掌已经印上了他的胸口。
哼!跟他斗,还嫩点!杜衡满意的看着秦寒向后飞去,撞到了墙上,又摔到地上,一口鲜血狂喷而出,染红了胸前的衣襟,也染红了面前的一片草地。
杜衡好心情地想一扇门走去,他可没看漏秦寒被他拍飞时最后的眼神,秦寒担忧地看向了这扇门。回头瞥了眼秦寒,杜衡勾起嘴角快乐的想:掌门说的真对,兵不厌诈!
推开门,杜衡还没看清屋内的景象,一股浑厚的掌风夹杂着阵阵狠厉,扫向杜衡,杜衡连门带人地摔了出去。
屋内,面门盘膝而坐的橙月缓缓张开眼睛,眼里压抑着冲天怒气,一张倾国倾城的小脸沉得几乎滴出水来。缓缓地起身,走向门外只剩一口气撑着的秦寒。经过杜衡时连眼角都没给他一个。橙月是真的生气了。
韩雨笙让秦寒避入罗生门,托付给橙月,现在罗生门的参司居然伤了秦寒,橙月如何向韩雨笙交代。
橙月一直以来都云淡风轻,没几个人见过她有情绪。秦寒觉得他现在是不是应该感到幸运,居然见到了生气的橙月。
橙月小心的扶起秦寒让他盘膝而坐,塞了个药丸在秦寒口中,然后自己也在秦寒身后盘膝坐下。一只手搭上秦寒的后背,一股纯正的内力友橙月输向秦寒,调整着秦寒体内紊乱的气息。
待秦寒气息稳定,橙月将他扶进屋里,又从屋里拿出了两条被子给青竹、紫竹盖上,然后去柳园的小厨房煮上了两碗葛根汤,又往里面加了些其他药材,防止青竹、紫竹醒来头痛。
最后橙月站在杜衡面前,低头看着到地一直没起来的杜衡,开口:“杜衡,我知道你心里并不服气,可现在已经这样了,我是罗生门的掌门,这是不争的事实。你还愿意,就留下,不愿意……我罗生门也不缺你这一个。”
杜衡眨眨眼睛用一种委屈的声音说:“都说了誓死追随了,今天是我们五个不小心说漏了口,以后不会再有了。你若还生气,大不了,我让你打一顿就是。”
橙月媚眼一眯:“这可是你说的。”她心里可还窝着火呢!
素手一扬,杜衡就往旁边斜飞而去,看着挥来的第二掌,杜衡心里闪过一个念头:今天要完。认命的闭上眼睛。
意料中的攻击并没有袭来,杜衡疑惑的睁开眼睛,发现北雨和南风拦住了橙月,东雷和西电扶杜衡到园子的石椅上坐下。
西电看了看要支持不住的北雨和南风,丢下一句“东雷,你照顾参司。”就跑去帮忙。他知道以东雷的功力根本抗不了橙月,虽然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
东雷在一旁根本无法帮忙而急的团团转:“杜参司,掌门会不会把他们仨给杀了?”“杜参司,你说该怎么让掌门消气?”“杜参司,我们去给掌门赔礼道歉,行不?”“杜参……”
“你快去帮忙吧!南风他们快不行了!”杜衡打断了东雷的聒噪,他实在受不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