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包扎好后,我毫不客气拿着筷子就要夹肥嫩嫩的鱼肉。萧岳的一双筷子大力的挡住了去路,我即奇怪又不满的瞪着他。
只见他面目平静,递上一碗汤:“把它喝了!”
我不满道:“我要吃鱼!”
萧岳并不打算接话,面色以依旧毫无任何变化,但挡住的筷子与递上的汤碗决定了他的态度。我受不了他这一声不吭态度霸道蛮横之态,只得服软收起可怜巴巴的筷子,接过汤碗咕噜噜的喝了起来。
一股酸酸的味道令我目光瞪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