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定一切事宜后,我只得对慕容琰泠暗自说声抱歉。还债也要先保住性命,只能暂时离开慕容琰泠。思及此,我把脖子上的水晶项坠取下来,学着古人用信封修书一份放在案几上。
白日里装作若无其事的做着各种事,如霜和月娘也比较配合,终于熬到了晚上。也不知是老天的眷顾还是怒了,今夜没有以往挂在天边的圆月。天还异常的黑,黑的有些阴深恐怖。
就算是这样的可怕,我还是得要去闯一闯。出去留下来一样是死,与其坐等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