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我跟如霜赶回去的时候,里面还是一样的热闹非凡。我不由感叹在这宴会里面又藏有多少刀锋剑影。
惠妃则取笑我道:“妹妹今日酒量如此少,宴会才开始你就醉了。”
我赔笑道:“这不是宴会嘛,改日去姐姐那儿跟姐姐不醉不归!”
惠妃笑而不语,眼睛无意看了一眼,很明显知道我换了衣服。
同样的问题在德妃和慕容琰泠也发现了,甚至其他人,就是没人提醒罢了。
就在我跟惠妃交谈甚欢时,啪!一个杯子摔碎的声音,使整个热闹的宴会一下安静了下来。
一个清脆温柔的女音响起:“妹妹这是怎么了?”
抬头看过去则是一个身穿鹅蛋黄纱衣,透过则是银色扶胸裙。一张精致的瓜子脸,看起来楚楚可怜,任谁见了都会心疼爱护她。
跪在地上水灵灵的一双眼睛望着慕容琰泠道:“皇上要为臣妾做主啊!”
说着眼泪嘻嘻哗哗的掉了下来,好像受了多大委屈是的。
慕容琰泠皱眉道:“美人,有何事非要在宴会上説。”
地上的女子问道:“圣上可记得一月前臣妾流产一事。”
慕容琰泠当然记得了,这俞美人是他登基以来,第一个为他怀孕的女子。这让他第一次体验做父亲快乐,为此还举办了一场,盛大的宴会宴请满朝文武官。可好景不长,就在一月前陪俞美人散步时,俞美人不小心崴脚居然导致孩子流产。至于是何原因导致俞美人流产,太医至今也没查出来。
慕容琰泠关心道:“朕记得,这件事朕说个会给你一个交代。”
女子缓缓道:“圣上,臣妾在坐月子时,曾多次打听调查,才知道臣妾流产并非意外而是被人迫害啊!”
众人听到这里不由打个寒碜,这是杀害龙种乃是死罪了。
慕容琰泠怒斥道:“什么?是谁敢胆残害朕的孩子。”
地上的女子更加委屈:“圣上,要为臣妾死去孩儿做主啊!”
一旁一个穿着富贵橘红色雍容华贵纱裙的女子声音清脆温柔道:“皇上,俞妹妹不会无缘无故在宴会上失仪,定是有什么冤屈!”
慕容琰泠皱眉道:“俞美人,你可查清楚是何东西导致你流产?”
俞美人明确道:“是象胆!象胆尤其珍贵,只有遥远的西方国家才有。”
慕容琰泠眉头皱得更紧:“象胆,是前些时日库斯王国使者进贡的,宫里没几个人有。”
与慕容琰泠平坐是一位一身雍容华贵金黄色宽袍。头发用一串细碎的珍珠挽起,带着淡淡的光晕。一袭青丝长裙绣着玫瑰图案,浅浅的粉纱腰带系在腰间的少妇。
满脸怒容道:“皇帝,难不成哀家会害自己孙子。”
地上的俞美人更是瘫软在地:“太后娘娘,臣妾万万不敢怀疑太后娘娘!臣妾有人证物证。”
慕容琰泠缓缓道:“母后,朕不是这个意思,除了母后还有人有。”
太后狠狠瞪了地上的美人一眼,吩咐道:“这件事牵扯到哀家,哀家就看看哪些宫里还有象胆,德妃!你掌管六宫,进贡的象胆你分发在哪些宫里的?”
一个面容清秀的少女,一身大红宽袍,一袭橘红色纱裙,化着浓妆带着邪魅妖娆。腰系金黄色腰带,显得更加雍容华贵。
用极其温和的声音道:“回禀太后娘娘,象胆极其珍贵,具有美颜去斑功效总共不过十盆。太后娘娘那里三盆,柳妃那里两盆,惠妃宫里一盆,赏了一盆宫外赫连郡主的小女儿,臣妾宫里有两盆。还有一盆在淑妃宫里。”
我还在云里雾里想象胆是什么,是大象的胆吗?听德妃娘娘的意思好像是植物,到底是什么东西呢?我宫里也有。
太后则对俞美人冷冷问道:“俞美人,你的人证物证呢?”
俞美人浑身发颤:“太后娘娘,臣妾的人证就在殿外,物证在人证手里。”
慕容琰泠冷声道:“传!”
一个太监出去,不一会儿则带来一个 年纪较大的宫女进来。身穿蔚蓝罗裙,束着高簪环扣的发型,精细的脸颊显示出她的精炼十足。
我不由得一惊,果然是个老油条,不知今晚她要针对的是谁,我?还是德妃?一连串的问号打起。
一个清脆温柔的声音响起:“咦!这不是柳妃宫里的苏姑姑吗?”
一众人的目光齐齐的看着我,我淡淡的道:“是,苏姑姑刚回来不是在休息吗?”
苏姑姑恭敬道:“奴婢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随着动做熟练老道行三叩九头礼,慕容琰泠道:“你就是那个证人?”
苏姑姑看了一眼跟自己跪在一起的人,声音沉稳道:“回禀圣上奴婢正是。”
又是一个清脆温柔声音道:“看到什么?听到什么?还不如实向皇上禀告。”
苏姑姑柔声道:“两月前,奴婢奉柳妃之命去内务府领取月例,无意见撞见翠环姑姑,向俞美人的安胎药倒东西。奴婢过于害怕就躲藏起来,等翠环姑姑走了,悄悄去看俞美人的安胎药。用银针验毒却是无毒,奴婢无意间发现熬制安胎药的药罐上。滴了一滴粘稠透明物体,奴婢用手帕收集起来去寻找这东西。在柳妃宫里发现是象胆。”
德妃的脸上有些吃惊,很快又恢复原来的淡淡然。我冷冷一笑,扫过地上的苏姑姑,面上惊恐万分,神态却是十分镇定。
又是一个清脆温柔的声音道:“还不把证据承上来。”
苏姑姑伸手往自己腰间掏出,一个手帕还有一个用手帕包裹起来的东西。放在一个太监手里的托盘里,在由赵公打开承给慕容琰泠。
一片翠绿鲜嫩的像婴孩肌肤的叶片,带有尖尖的毛刺把整个叶身包裹起来。与一张白静的手帕就有那么黑呼呼一团已分辨不出是何物。
又是一个清脆温柔的声音道:“姐姐,你宫里的翠环呢?怎么没见到,是不是已经被人灭口了。”
目光冷冷的看着我,德妃冷淡道:“淑妃,你这是何意?这丫头去拿件披风都这么慢。”
我这才认清那女子是谁,原来是淑妃。我微微摇摇头,这宫斗不是游戏是生命。
这时地上的俞美人眼睛恶狠狠道:“德妃娘娘你为何要害我,害我孩儿。”
整个人哭的梨花带泪,德妃双眉一皱目光明亮,神色如千万利剑看着俞美人:“俞美人,这就是你所谓的证据,好一个借刀杀人,即是无毒之物何来伤害之说。”
德妃站了起来向慕容琰泠与太后行礼道:“圣上,你是知道臣妾的,此事只有派人去找翠环,才能证明臣妾的清白。”
慕容琰泠则冷冷的看着我道:“柳妃,还不知罪!”
此声一落,众人皆用奇怪眼神看我,我吓了一跳连忙离席跪下道:“臣妾不知,还望圣上名言。”
一旁的俞美人顾不上礼仪,过来拉扯撕打道:“原来是你,为什么?你这个贱人。”
我身子一甩,双手用力一推她整个人都摔个人马仰翻。月娘如霜连忙来扶我,俞美人也被她身边丫鬟起来,还想扑过来打我。
只见慕容琰泠怒吼道:“够了,还不把她拉开。”
一旁的淑妃闪过一丝惊慌,她身边这个男人何时帮过自己,今天突然偏爱自己还有些不习惯。柳依琳迟早要下手,机会今天来了就不容错过。
随着换了神态道:“圣上,臣妾有个介意,既然柳妃和德妃都说没有罪。何不搜宫以还她们清白又可以替俞美人找到真凶。”
慕容琰泠刚要开口,我突然冒出来一句:“等等!”
慕容琰泠怒斥:“怎么?还有何要辩解的吗?”
我目光狠狠瞪着慕容琰泠,死犊子!你就这么想你姐姐死啊!心里这么想着脸上微微一笑道:“圣上既然要定臣妾罪,难道还不允许臣妾为自己辩解一二吗?”
慕容琰泠冷冷道:“人证物证具在,还有何好辩解。”
这家伙明显听进去苏姑姑的话,苏姑姑唇角露出一丝得意弧度。心想用来对付德妃的法子,居然姻缘巧合的被柳妃撞上。简直就是意外收获啊!
我也冷冰冰道:“既然圣上不给解释机会,臣妾也不辩解。”
慕容琰泠用异样眼光看我,其他人都用幸灾乐祸神态对视我,惠妃淡淡的目光审视着我。
我神秘扫视慕容琰泠微微一笑道:“不过,象胆不只臣妾跟德妃娘娘有,要搜查也不能只搜查臣妾跟德妃你说对吧圣上!”
我故意把你説对吧圣上咬的极重,惠妃淡淡道:“太后娘娘,依臣妾之见还是把所有有象胆宫里都搜一遍,以示公平公正。”
太后慢吞吞道:“这,这不是要惊动宫外大臣吗?”
惠妃温和道:“太后娘娘,这下毒之人未必在宫外。何况象胆乃是贡物,宫外之人万万不得损害,还得好好伺候着。所以只有宫里的人才敢碰,还找不出幕后主使者。”
惠妃的一番话説道太后心坎去了,太后摇了摇手道:“罢了,就依你所见,为以示公平有象胆宫里每出一人陪同监护。”
太后带头派出的是最信任的若竹 ,惠妃则派的是丹彤。德妃也不甘示弱派了翠玉,淑妃的是红莹,我派的是如霜。
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去了,俞美人还在抽抽搭搭的哭泣。原本静的可怕的大厅,被她那哭泣声映衬得更加恐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