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刑扛着刀,大摇大摆的上了楼。他以为,只要有信心就可以无惧险阻。只要有信心就能够所向披靡。只要有信心,就一定会成功!
但是他根本不知道,第二楼是水月劫!
二楼上也早已有个人在等待着他。
沈刑无意的低下头,发现通往二楼的楼梯竟然铺满了玫瑰花瓣。屋子横梁上更是挂着五颜六色的千纸鹤。
一股醉人的香味悄然而至,围着沈刑转个不停。此等上品香味,可谓浓而不腻,柔而不滑。
二楼就像是个世外桃源般让人无比神往。
沈刑好像上瘾一样闻着香味,急切的奔着二楼跑去。他狠想看看第二关是什么劫。
就在这时,楼上传来充满忧伤的古筝声。
接着,有个女子用空灵的声音唱起了歌。
她的歌声如高山流水样清澈,又如莺鸟细语般美妙。可是她那哀怨悲叹的声音,却将沈刑的心牵入了另一个世界。
沈刑不由得沉寂在奇妙的歌声里。同时快速跑上了二楼,见到屋子里的东西后,沈刑惊呆了!
屋子里别无他物,只有一个洗澡的水池,水池里飘着桂花的花瓣。原来是花瓣的香味,难怪会那么熟悉。
不过,在水池里,还有个光着身子的女子!此刻她正在一边洗澡一边弹古筝。难怪香味会如此的迷人,原来是女人的体香!
女子虽然是背对沈刑裸露香肩。可是沈刑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又如何把持得住?
似乎是知道有人来了,女子停止了拨弄古筝。女子的手抓起了桌子上的一根长鞭,挥手一出便套在了沈刑的脖子上!
“啊!咳咳,你要干什么?放开我!放开!”
沈刑被勒住了脖子,挥舞手脚高声呼喊道。
“咚~”的一声,沈刑被女子拉进了池子里。
沈刑这才看清楚女子的样貌。
他觉得,世上的任何词语都描述不出女子的美貌。不仅是身材比例完美均匀,而且五官绝美,无可挑剔!该多的地方绝不会多出半分,该少的地方绝不会少出一丁点。
女子的肌肤白嫩柔软,比婴儿还要有弹性。特别是她的一双眼睛,每一种表情都极不一样。无论是妩媚、清纯、妖艳、俏皮,还是忧郁、深邃,她是一个都没有落下。
沈刑被女子骑在胯上紧紧的搂着。体内如火烧般难耐。
“已经有很多年没有人到过我这里了。记得上一次是十三年前,樱姐姐被屠万马带出去了,我呢,就在这苦苦的等了十三年。”
女子有节奏的喘着气,玉手来回的在沈刑背上抚摸。
女子像是头饿极了的狼,说不定下一刻便会把沈刑吃掉。
“你好香啊。”
沈刑销魂般的抓着女子的臀部,感受着世间上最美好的感觉。
“你有三个选择。一,留下来陪着我,我不杀你。二,带我走,名正言顺的娶我。三,自杀或者被我杀!噢,我忘了告诉你,我叫阮玉香。”
阮玉香慢慢的脱着沈刑的衣服,温声细语的说道。
“你给我下了毒!”
突然之间,沈刑体内的无限真气循环催生。阮玉香的销魂香被一次性化解。沈刑猛的一把将阮玉香推开,跳出了水池。
接着沈刑手握雪刀,指着眼前这个绝美的女人。
阮玉香一阵媚笑,将双臂抱在胸前。
阮玉香心中暗想 “果然不简单。就连屠万马都难以抵抗的销魂香,他却能轻易化解!莫非,他身体内催命花?”
阮玉香的举动让沈刑感到恐惧。甚至是惊怕!
“我想,你不是个男人!”
没过多久,阮玉香嘤嘤笑道。
“你才不是个男人!”
“哟,我本来,就不是个男人。”
阮玉香裸着身子走到沈刑面前。指着沈刑的胯下说道。
“少废话,出招吧!”
沈刑摆开架势不耐烦的说道。
“你还是,杀了我吧。”
阮玉香无奈的叹了口气,竟然打开了窗子!
窗子外,正是外面的世界!而且只是二楼,以沈刑的轻功,想逃出去轻而易举。
沈刑急忙跑到窗户边上,话都没说便要离开。爬上了窗户后,沈刑突然又不动了。
“你怎么不拦着我?”
沈刑随口问道。他很奇怪,为什么这么容易就可以走了。
“地无门的规矩,只要能让你不上楼,你要怎么样都行。”
阮玉香坐在凳子上,示意沈刑赶紧走。
“哼,别以为我是傻子,只要我一下去,说不定地上就会出现个陷阱,或者奇形怪状的东西。我才不会走一条死路呢!”
沈刑转念一想,又从窗口跳了下来。
可回过头,阮玉香正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
屋里的气氛很自然,就像一间普通的房子。
沈刑见阮玉香命悬一线,准备趁机往三楼而去。想了想后,又来到了窗户边。沈刑犹豫不决,不知道该往哪里去。
“救…救我。”
地上的阮玉香翻了个身,居然在七窍流血!
“哇!”
沈刑大叫一声,靠着三楼便要上去。
可是,当他看到阮玉香向自己爬来,他就会心软。眼睁睁的一条人命如果不救,随时都可能会没了!
但如果救了她,又会百般阻拦。
“救了她?不救她?到底救还是不救呢?要是救了她,我一定走不掉。到时候爹…哎呀,算了,先救人再说吧!”
沈刑想了又想,还是下定决心救人。于是毅然决然的跑到阮玉香面前。
可是当他触摸到阮玉香的手时,阮玉香却奇迹般的复原了。
“哈哈,傻小子,你太心软了!”
阮玉香捧腹大笑,过后,一手掐住了沈刑的脖子。
“这不是第一关!不是你投机取巧就能过关的。你没有绝对的信念,就要葬生于此!去死吧!”
还没过一个时辰,阮玉香从一个性感的女人变成个温柔的女人,又从一个温柔的女人,变成了一个狠毒的女人!
阮玉香毫不留情的掐住沈刑的脖子。
沈刑的脸已经开始发青。两只眼睛用力的睁开着。
“你…好卑鄙!”
说完后,沈刑已经透不过气,脑袋一落,眼前一阵模糊,便没了知觉。
沈刑瞬间来到一个阴森恐怖的地方。看到了悬空挂着的一块牌匾。牌匾上写着“鬼门关”三个大字。
“难道,我已经死了?怎么可能?我还没有救爹呢!我怎么就死了呢?我还要救爹的!”
沈刑望着四周,怎么也不肯相信,于是对天狂吼着。
“沈刑,你的阳寿已经到了,跟我们走吧!”
这时候,黑白无常锁住了沈刑。
“不!快把我放了!我还要救爹!快放开我!”
沈刑拼命的挣脱着锁链,不顾手脚被划破。喊着喊着竟流出了泪水。
喊的疲惫了后,泪水模糊了沈刑的眼睛。
这时候,耳边响起了一个声音。
“你过关了。”
是阮玉香的声音!
突然间,沈刑竖起身子,发现自己根本没有死掉!他的全身都是汗!
“虽说你武功不高,心地太软,但是,你一瞬间爆发的信念却是常人不能及的。所以说,你很轻松的过关了。哈,说起来我真的挺佩服你的。窗户有路你不逃,并不是怕有陷进,而是你的信念十分强大。到了地府后,你还是记挂着这件事,说明,你傻的可爱。好了,去三楼吧,有空的话,再回来看我。”
阮玉香说完了话,又回到了水池里,继续弹起了古筝。
“信念?我真的,有信念吗?”
沈刑自己问着自己,见阮玉香不再回头,孤身往三楼走去了。
待到沈刑走远后,有个人从窗户外面跳了进来。
“香香姐,多谢你放沈大哥一条生路。”
风铃对着阮玉香鞠躬说道。
“谢什么?你的沈大哥傻里傻气的,根本不会做什么小聪明才过关的。你还是跟上去保护他吧。风铃啊,这样的如意郎君,不好找啊。即使你不能…也得抓紧他。”
阮玉香停顿一下,松了一口气,躺进了水池里,再也没有说话。
“能够跟着他,我已经知足了。他不会娶我的。”
风铃自卑的说道。见阮玉香不回答,默默的往三楼走去了。
这时候阮玉香探出头来。
“心软是一种病,软起来要人命。上天不要人完美,不就是为了让不完美的两个人在一起,从而变得完美吗?如果,我当初死心塌地的和自己爱的人在一起,今天,他也不会躺在棺材里。唉。”
阮玉香连连叹气,一挥手关上了窗户,又弹奏起那一曲忧伤的旋律。
她忍受着生理欲望,只有将自己永远泡在温泉里。直到死为止!
当初,她毫不留情的离开他,撕碎了那一份真挚的感情。直到多年后,她后悔莫及的时候,才意识到错误。假如当初她不会离开他。或者他会死,可是,他一生也不会抛弃她。
因为,他是真爱她。而她,是为了他爱她而爱他。
“信念,就像是水一样,你静它就动,你动它依然动。即使你离开它,它还是会动。它会流到任何地方,无孔不入!所以,像水一样吧。”
阮玉香单手捧起水,由于手指有缝,水顷刻间便流失的一干二净。
它去了哪里?
它去了所有它能够到达的地方。
世界上,无论多么锋利的刀,都砍不断流水。
同时,也砍不断独独属于人的哪一种力量。
哪种力量,就叫做信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