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无限真经
第十四章 无限真经

陶然与孙红杏连忙躲到一边。

归海撕月刀势霸气无匹,压迫感十足!

缺刀劈碎风声,以凌厉刚猛之力劈来!

“他娘的!”

张韬冷哼一声,往后一跳,整个人跳进了小溪里。

一刀落空,第二刀紧随迎上,归海撕月亦是人随风起,刀口往张韬天灵盖削来!

“啊!”

只听得张韬一声嚎叫,归海撕月的缺刀已经划过了张韬的脸!

血水如瀑布一样从张韬的口腔内狂涌而出。不一会儿,张韬的嘴已经撕开,露出两排血红的牙齿!

“好残忍啊!”

陶然与孙红杏不由得抱在一起,异口同声的说道。

归海撕月引刀入鞘,翻手就是一掌!

又是一口鲜血,过后张韬疼得昏死在原本清澈,却被血彻底染红的小溪里!

“真是死不足惜!”

说完归海撕月运起内劲,用浑厚的掌力打在张韬后背。张韬顿时被打飞,落入小溪出口的一个大池子里。

“两位没事吧?”

归海撕月来到二人身边,轻声细语的问道。

“噢,没事。多谢大…大哥救命之恩。”

孙红杏鞠躬施礼,本要叫归海撕月为大侠的。但看到他杀人如麻,眼睛一眨也不眨,顿时便改了口。

“小事而已。既然两位没事,那便告辞了。”

说完后归海撕月扬长而去。

孙红杏与陶然二人一言不发,相互对望着。

此时陶然已经擦干了眼泪,茫然的盯着孙红杏。

“陶大哥…我…”

孙红杏欲言又止,心生愧疚。她发觉自己遇到无数的男人都能够掌控他们的情绪,可是如今,她竟然没有任何办法!

“红杏姑娘,你不用再说了!从现在开始,我们便分道扬镳吧!待救出了沈兄过后,我就要上京去了。既然你是喜欢沈兄的,我应该祝福你们。就此别过吧!”

陶然蹲在溪边洗了一把脸,带着微笑往断头山方向去了。

原来陶然并不怪孙红杏是个青楼女子。只不过是她骗了他,早有意中人罢了。

久居青楼的孙红杏大吃一惊。纵使她聪明绝顶,也猜不到陶然这个普通男人的心思。她也没有追上去,而是沿着另一条路而上断头山了。

有的时候,人终究还是要对自己有自信的,如果陶然真的有,他绝不会失去孙红杏。

——

话说沈刑已来到风铃床前。

风铃此刻已然是脸色苍白,嘴唇干裂了。看样子她气息极不均匀,身子非常的虚弱。

沈刑找了个凳子迅速坐下,他看了看风铃的脸,忽然满心疚意。

“风铃,你没事吧?你到底怎么了?”

一时之间,沈刑手足无措。一时错嘴叫出了风铃的名字。叫出名字的时候,沈刑的心里猛然一震,久久不能平缓。

风铃默不作声,把头扭向了墙边。她压制着内心的悲伤不让自己流泪。

“抱歉,都是因为我,你才会…才会受重伤的。如果你…你…我会…我会…”

本来沈刑要说等她死后自己会给她烧纸钱的。可是话到了嘴边又吞回去了。

一寸阳光从窗子的间隙口钻了进来。透过暗白的窗纸,阳光化作淡色照在了屋子里。别有一番悲凉之意。

两人依旧沉默。

薛狂这时悄无声息的进门了。

“沈小侄若是有心,我倒是能告诉你个好去处。去了之后,不仅能为风姑娘寻得解救之法,还能够救得你爹!不知你意下如何?”

来到床前,薛狂一字一顿的说道。同时他也在观察着风铃。

“在什么地方?”

闻言沈刑两眼放光,急切恳问。他正是没有法子救父呢,如今有此方法,他当然是不会放过。

“向阳城中西街,有个甚是有名的戏子,名叫易疯。在易疯卖艺的附近不远处,露天着一个井中井!井里住着个人。”

说到这里,薛狂突然停住。他犹豫了一下,决定还是说出来比较好。

“此人外号‘气死阎王’,别人都称他不垢不净先生。只要你们找到他,就成功了一半了。”

一边说话,薛狂将一颗药递给了风铃。

风铃定睛望着薛狂,犹豫片刻后接过了药丸。

“什么是成功一半?”

沈刑不解,又开口问道。

“所谓成功一半,就是争取到了求救的机会。因为不垢不净为人治病从不收钱,也不受贿。只是要求救之人每天为他做一件事情!当做到他满意的时候,他才会送出解药。否则,病人每天都要去找他取一颗临时药物,一生都是如此!”

薛狂声声皆是叹息,又想起了过去的事情。

“就算是抢我也要抢过来!”

沈刑咬牙切齿,目光里尽是凶狠。

此时沈刑早已迫不及待,恨不得立刻去向阳城。

床上的风铃气息微弱,又将头转向了墙边。她不仅没了笑容,而且似乎很是绝望。不一会儿,风铃美目一闭,晶莹剔透的泪珠夺眶而出。

风铃迅速的擦去泪水。她不愿让任何人看到,尤其是沈刑!

“沈小侄,我看今天天色渐晚,风姑娘也吃过了安…眠丹,不如早些休息明日破晓再启程吧。”

薛狂一愣,也不问沈刑是否答应,自顾自的出门了。

还好沈刑并不算很聪明,迟疑一会后为风铃盖上了被子。

见风铃似乎入眠,自己则拿出了无限真经开始研究。

风铃聪慧明理,也不去打搅,只暗自偷视着沈刑。

无限真经为沈家先辈沈冀所创。沈冀没有读过多少书,武功却是高深莫测,然取的名字也是平庸、甚至难听得很。

其实不然,无限真经虽只有一层,却包含万物生长法则!即使在吃饭睡觉喝水拉屎之时都能自行运转!且越练越通畅,越练越强。无限真经是以非常之道溶于平常之道。又以平常之道散于无限之道。

不过无限真经有个最大的弊端。即是练习之时吃饭不可太荤、太素。喝水不可太浑浊。睡觉呼吸莫要急躁。与人对决时万万不可心浮气躁!

否则内息会膨胀,以及爆裂!

沈刑目睹过无限真经之后,顿觉此功诡异非常!若是学成无限真经,武功便会一日千里了!

“气,运生于涌泉,养于丹田而活,沐于肩井而平,通于百汇而走,游玉枕,转天灵。循环往复,周身复始,且融莫化,生生不息?过天灵后,冲膻中,绕风池,再接涌泉,应力生意,借意明诀,气息凝步,功法自然—原来,这就是无限真经!”

沈刑静下心,努力不再被外界所干扰。

这无限真经当真是神奇。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气息从沈刑的涌泉穴倒流而上!气息中蕴含着强大的自然力量。

迎着外面的暖阳与体内的真气流转,沈刑忽然感到舒适盎然。那种感觉仿佛身体置身与接天入云的山峰,转瞬又躺在云端般舒坦。

暖意渗透沈刑的丹田,使得沈刑浑身充满了劲力。

这时门外却传来了薛狂的声音。

“各位武林同道,薛某已经退隐多年,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此次来我断头山是为何事啊?”

背对大堂外的一副刀架前,薛狂负手而立,高声问道。

房子外边早已经站满了人。薛狂两眼一撇,大概有五六十人左右。

且来人都是一流之下,二三流之上的中等高手。

有些胆子小的人被薛狂散发的气势所震慑,迟迟未动,更是不敢发声。

他们心中极其渴望别人上前。因为只要有一个人上去,其余人就可以鱼目混珠了!

果不其然,归海撕月挺胸昂首大踏步走了出来。

林俐紧跟其后,一边推着人群钻出,一边恭敬的叫人让开一条路。

且不说薛狂身体庞大,神凝气定。仅仅站着不动都有凌厉之势。

归海撕月却丝毫不亚于他。

两人的气场势比日月!薛狂辉芒突发,归海撕月寒光似箭!

“废话我就不多说了。薛狂,记住我的名字,我叫做—归海撕月!”

天上的太阳渐入云层,只有些许微亮照耀在归海撕月的脸上。归海撕月拔出来他引以为傲的缺刀,深邃的瞳孔里透出一道银光!

他不喜欢跟别人说废话,尤其是薛狂这样的绝顶高手!

“你的名字不太好。既是撕月,为何不上天,而是归海呢?你可知,猴子捞月,勤难补拙!”

薛狂释然一笑,竟然转身就要进门!可见薛狂

眼里,乃至于心里已经没有了争斗。

群人望其项背,突觉薛狂神态自若,心如止水,不由得呆若木鸡,纷纷期待着归海撕月能够立刻出手!

林俐追上了归海撕月,一颗悬着的心总算安定下来。幸亏两人没有交锋,否则归海撕月不是薛狂的对手!

“哥,我们还是走吧,薛大侠他不会跟你打的…”

林俐拉住归海撕月的手,并试图劝走他。

“哼!”

谁料,归海撕月甩开了林俐的手!持着那缺刀飞奔进门!

偏房里,沈刑透着纸窗看到归海撕月已经跟着薛狂进了门。

“倘若我能有薛前辈一半的武功,就不会救不出父亲了。唉。”

沈刑摇摇头,显得落寞不已。

床上的风铃偷偷看着沈刑,心里像有无数尖刀在刮着她的骨头!

“我应该怎么办?如果沈大哥知道我…他不是会更加自责吗?不行!我绝对不能让他知道!”

风铃用力的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哽咽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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